想到這裡,鍾離微微停頓一下,回頭看著蘇洺,眼眸深邃。
怎麼回事,算來算去只有蒙德和璃月有點可憐,只有兩個神知道蘇洺的身份。
而稻妻……
思索片刻,鍾離開口,“你對我或是那位詩人,有什麼意見嗎?或者是,你對騎士團和月海亭有什麼意見?”
聞言,蘇洺眼神閃了閃。
他明白鍾離的意思,但是……
蘇洺從內部通道直接插隊,道:“蒙德是因為騙的有點太紮實了,我現在不是不想撕馬甲,而是我撕了他們又給我穿上了,根本不信。”
甚至連災厄的切片和親兄弟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至於璃月……”蘇洺步伐微微一頓,認真的看著鍾離,“如果我現在撕馬甲,七星還不等動作,璃月港的大爺大媽會組團去至冬國往我家門口扔雞蛋的。”
鍾離微微一怔,旋即若無其事的朝著前方走去。
確實如此。
內部通道之中,光線暗淡,工作人員穿梭其中,食物與飲品的香氣馥郁。
突然,蘇洺停頓一下,耳中突然捕捉到了細微的咔嚓聲。
一股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鍾離和達達利亞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情緒。
下一刻,前方走著的蘇洺猛地一矮,地板瞬間碎裂,帶著蘇洺向下陷去。
伴隨著木板斷裂的聲音,蘇洺嘟囔一句,手忙腳亂的撐住地板,一條腿還在地板上,一條腿膝蓋以下卡在地板之中。
下巴猛地在地板上一撞,鼻尖泛酸,鮮紅色瞬間湧出。
“讓讓讓讓,冰鎮酒來了!”
慌亂的叫喊聲和軲轆轉動的聲音同事響起,蘇洺眼前一黑,下一秒就被帶著冰塊的酒淹沒了。
砰——
達達利亞和鍾離靠牆站著,目光之中滿是茫然。
運送飲品的小車軲轆撞在蘇洺腦門上,直接翻到在他身上。
布料精美剪裁得體的衣衫瞬間變得溼淋淋的,車子和上面的瓶瓶罐罐堆在一起。
蘇洺掙扎著伸了伸手,“抓我一把,我要掉下去了。”
地下可是空的,他掉下去得涼透了。
“哦……好。”達達利亞迅速回神,抓著蘇洺的肩膀往上一提……沒提動?
達達利亞眼底閃過一絲疑惑,視線下移,落在被自己撈起來一半的好友身上。
五顏六色的飲品染了滿身,鼻尖和下巴撞的通紅,鼻血奔湧,像是去溫泉外面偷看了什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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