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熒不知道該感慨蘇洺倒黴,還是該感慨玩具廠命途多舛。
“無妨。”鍾離微微垂眸,端起面前的茶杯,“他會處理好的。”
荒瀧一斗點了點頭,一臉單純的說道:“身為本大爺的朋友,蘇兄本事不差的!”
聞言,熒微微皺眉,目光看向鍾離,“鍾離先生不一起去看看嗎?”
她現在就很想跟上去看看,但是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蘇洺和公子跑到哪裡去了。
如果她要找到這兩個被怒火淹沒的執行官,或許需要一系列的調查。
按照蘇洺的工作效率來說,等她從玩具廠找到線索一路追查過去,蘇洺早把小偷揚了。
“他不需要別人幫他收尾,也不需要別人幫他解決。”鍾離淡定的品茶,語氣低沉。
熒微微一怔,半晌才嘆出一口氣來,“是我多慮了。”
溫和無害又倒黴的醫生形象太過深入人心,搞的她也會經常忘掉這是一名執行官,是和她一樣的外來之人。
不過……
熒抬起頭,語氣之中帶著困惑,“我好像一直都在潛意識之中將蘇洺和阿多尼斯分離開,好像蘇洺也是如此。”
仔細想來,無論是剛開始差距明顯的偽裝,還是現如今的種種行事。
蘇洺在平時連手套都懶得戴,但是身為執行官的時候,邪眼、面具。
蘇洺似乎透過這一些細微的差距放大兩個身份之間的關聯。
不光是在那些不明真相的人面前,哪怕是在知情者甚至公子面前,都會這樣。
“習慣而已。”鍾離抿了一口茶,聲音低沉。
不等熒再問些什麼,已經離開的灰衣執行官耷拉著肩膀走了進來。
“欸?”派蒙茫然抬頭,語氣疑惑,“你怎麼回來了?”
達達利亞一屁股坐在托克身邊,沉重嘆氣,“我不知道阿多尼斯去哪兒了,而且……”
說到這裡,橙發青年抬起頭,目光之中滿是哀怨,“雖然我們的調查速度不慢,但是經驗告訴我,等查出什麼東西的時候,他早就解決完回來了。”
卷!好卷啊!
愚人眾為什麼變得越來越卷?其中一定有阿多尼斯一份功勞!
“欸?”派蒙拍了拍托克的手,指了指烏有亭的招牌小菜,“所以他以前完成工作的速度也很快嗎?”
公子將下巴搭在桌面上,在托克手裡的選單上胡亂點了一碗麵,“是啊,就是那種別人還沒出發他已經回來的程度……”
“看起來不像。”熒看了公子一眼,從塵歌壺中晃出幾幅刀叉遞給至冬國的幾人,“蘇洺明明就很懶。”
“當然。”達達利亞輕哼一聲,“一小時解決工作,他今天就能摸魚二十三個小時,肯定快。”
至冬國的那些社畜不僅僅是被高薪誘惑著加班的,更多的還是被卷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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