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搖曳,蠟燭垂下來的燭淚淌滿燭臺。
成年男人笑意溫柔,牽著少女的手踩著舞曲的拍子一圈又一圈的在大廳之中晃來晃去。
蘇洺坐在角落中的椅子上,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嘉立納滿臉笑容的走過來,“怎麼?不去一起玩玩?”
蘇洺抬起頭,一臉無語,“你是覺得冬妮婭的鞋子太乾淨了還是覺得家裡的地毯太平整了?”
嘉立納捏過一個小小的曲奇餅乾塞進蘇洺嘴裡,輕聲道:“身為兄長,你可以邀請冬妮婭跳最後一曲。”
“我拒絕這個提議。”蘇洺從侍女手中接過酒杯,“如果我和冬妮婭跳最後一曲,明天就會傳出災厄要和公子的妹妹聯姻的訊息。”
“有何不可?”嘉立納微微挑眉,“青梅竹馬知根知底……”
“打住!”蘇洺伸出手掌,義正言辭,“我暫時不想被公子揍的鼻青臉腫之後再被市長先生抓進牢裡。”
嘉立納輕聲一笑,伸出手無奈的揉了揉蘇洺的腦袋,“那今天來了這麼多女孩子,有喜歡的嗎?”
蘇洺嘆了口氣,生無可戀道:“不喜歡。”
要麼很像背景板得被刀,要麼掛著神之眼進卡池。
他哪兒敢啊。
“有很多夫人在向我打聽你哦。”嘉立納站在蘇洺身側,伸手將便宜兒子耳邊的碎髮往後攏了攏,“你的意思呢?”
家裡的這頭豬長大了,有錢有權有臉,白菜都送上門了。
嘖,豬養的太肥了也遭人惦記。
“沒意思勿擾。”蘇洺面無表情,將酒杯端到鼻子前聞了聞,“我是要為女皇陛下奉獻終身的人。”
嘉立納抿了抿唇,伸手擋住了蘇洺的酒杯。
“?”蘇洺腦門上冒出一個問號,微微抬起頭。
嘉立納皺著眉,伸手托起蘇洺的下巴,湊近仔細看了看,“你眼底紅了,喝醉了?”
聞言,蘇洺微微一怔。
他遲疑著抬手貼了貼腦門,“前幾天有點發燒,但是應該好了。”
所以……
蘇洺眼中一亮,當即將杯子裡的酒直接灌了下去。
說不定酒精對他有一點點作用了!
“少喝酒。”嘉立納無奈的嘆息一聲,接過酒杯放進侍女手裡,“有幾位難以拒絕的小姐,我幫你安排好時間,你去見一面?”
蘇洺:……
蘇洺默默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便宜娘溫柔的臉,“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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