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了。”蘇洺從壺裡掏出雜七雜八的東西,“你是想吃點零食還是想吃點主食?”
散兵微微蹙眉,不耐道:“都拿出來,一口吃的你也小氣的要死。”
等他成神,一腳丫子把這個摳門精踩成稀巴爛。
蘇洺想了想,在機甲內部鋪開一張野餐墊,“可憐的崩啊,多託雷都不捨得給你一口吃的嗎?”
聞言,少年咬牙,“就你話多!”
還不是那個大賢者的鍋?
多託雷除了實驗就是出去套麻袋,整個人都快被玩壞了,散兵都感覺自己幻聽了,時不時就能聽見多託雷猖狂又陰險的笑聲。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噴點藥?”散兵恨恨的咬著一塊鬆餅,目光在蘇洺身上打量兩圈,“我是你寄養在須彌的盆栽嗎?”
蘇洺嘆了口氣,從兜裡摸出一個破破爛爛的小枕頭,“我脈枕開線了,但是我後天回去要義診。”
“呵。”散兵唇間溢位一抹冷笑,眸光嘲諷,“義診?給對方下毒的那種?”
“你以為我是你?”蘇洺將小枕頭塞進散兵手裡,“快,給我補補,我還等著用呢。”
紫發少年咬牙切齒的看著面前的黑髮青年,一臉憤怒,“我不是你們家的傭人!”
“我知道,但是……”蘇洺默默掏出針線包往散兵手裡塞,“你也不想這座機甲現在就四分五裂吧……”
散兵:……
好討厭一男的!
散兵憤憤的抽出一根針,往蘇洺身上一戳,“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讓堂堂執行官給他縫縫補補?
他散兵不要臉的嗎?
蘇洺一臉無事發生,淡定說道:“眾所周知,我沒臉。”
所以還是縫吧。
蘇洺指了指一旁開線的地方,“希望這麼些年你的手藝有點進步,我每次出去看診,對方都覺得我這個醫生很窮。”
“你不疼?”散兵差點兒把牙齒咬碎,“窮的找不起一個裁縫嗎?”
蘇洺掀起袖子,露出下面的軟甲,“我已經做好準備了,不可能再被你戳成刺蝟的!”
散兵抿唇壓下心頭一口氣,將針狠狠地戳在手中的小枕頭上,“要點臉吧阿多尼斯!”
愚人眾沒臉的人千千萬,自己能踩自己臉的人是真的少見。
蘇洺聳聳肩,默默開啟一份自熱火鍋煮起來。
“你們就是這麼在我的研究成果上野餐的?”
男人爬上機甲,眼神冷淡,“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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