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阿尼娜捧著一籃子信件走過來,一臉恭敬,“似乎有總務司寄來的信件。”
蘇洺茫然了一瞬,拆開信件一一瀏覽著。
一旁,鍾離淡定的品茶,金髮少女不知何時出現,欲言又止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思索片刻,熒捂著嘴悄悄靠近鍾離,“鍾離先生,你有沒有開解蘇洺?”
鍾離手中動作微微一怔,疑惑的目光落在熒的身上。
他是那種會開解別人的人嗎?
開解這種東西,遠不如一個天星帶來的效果明顯。
“蘇洺好像不開心……”熒眨了眨眼,一臉認真,“我之前叫你來的時候就說過的,你是不是忘了?”
明明是她去往生堂薅著鍾離來給蘇洺做心理疏導的……
鍾離想了想,朝著一旁抬了抬下巴,“你覺得他需要嗎?”
聞言,熒眨了眨眼,轉頭。
黑髮男人捧著一堆信件快速看著,一邊看一邊朝著阿尼娜小姐吩咐些什麼。
指點江山的模樣一點都看不出聽戲時的寂寥。
“好像……”熒抿了抿唇,咬牙。
確實不太需要。
“?”半晌,蘇洺終於拆到最後,臉上的困惑幾乎要寫出三萬字檢討,“什麼玩意兒?”
一旁,阿尼娜微微蹙眉,很是為難,“這……”
“怎麼了?”熒好奇的歪著頭,“需要幫忙嗎?”
看起來很困擾的樣子,她幫幫忙的話那只是因為和蘇洺的友情,絕對不是因為想投敵!
蘇洺抖了抖手裡的信紙,抬頭,“煙緋小姐為什麼要起訴我?”
信紙展開,顯然是煙緋寄送到總務司備案的起訴信,以及總務司抄送來的通知。
“煙緋小姐?”熒瞬間一臉困惑,茫然道:“哪個你?”
蘇洺不太有可能惹上官司,但是災厄……
“愚人眾執行官災厄……”蘇洺仔細看了看信紙正反面,又轉頭看著阿尼娜,“鰍鰍集團應該不會強搶別人家的摩拉吧?”
那不是公子會做的事情嗎?
他們這種心黑的資本家從來不會在明面上親自出手的。
“沒有。”阿尼娜皺著眉,從蘇洺腳邊撿起一張不慎遺落的信紙,“似乎苦主是茂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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