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姥姥茫然了一瞬,轉頭看著鍾離,“帝君,你的徒弟……”
實在不成咱不要這個徒弟了吧?
為什麼總感覺蘇洺不正常?和執行官的關係也不正常?!
要不是有災厄的欠條,她甚至要覺得蘇洺就是災厄了,是帝君一手培養出安插在愚人眾的人。
但是仔細想想,帝君要是對愚人眾有意見,還用得著安插人手?
鍾離看了一眼萍姥姥,又看著蘇洺。
心塞。
還是想的淺了,大膽點,這逆徒不是要投靠被投靠,這逆徒早就在愚人眾混的風生水起了。
“哎……”
一片沉默之中,派蒙故作老成的嘆了口氣,“我現在感覺總有一天我要被蘇洺騙進麵包裡咔嚓一聲吃掉!”
“想開點。”熒摸了摸派蒙的腦袋,“說不定是我咔嚓一聲吃掉你。”
派蒙:!!!
在派蒙的怒視之中,三觀被迫重塑的熒看了一眼後方的豪宅,“所以你剛剛對茂才公做了什麼?”
“沒什麼……”蘇洺回頭看了一眼白牆綠瓦,眼神閃爍,“不想搬家那就送宅子,我還很貼心的給他送了個美人相伴。”
“你說的美人就是那個紗簾嗎?”熒眯起眼睛,輕聲道:“鬧鬼的宅子真的不會招來重雲和胡桃查驗嗎?”
更別說對方的辯護律師是煙緋小姐,那可是半仙。
“不會的。”蘇洺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輕聲道:“知道被告是我,胡桃和重雲不會插手,況且這符籙一看就是仙家之力。”
“那煙緋小姐呢?”派蒙看著萍姥姥,“我們要去把事實告訴煙緋小姐嗎?”
煙緋小姐的監護人可就在眼前呢!
“不用哦。”蘇洺勾著桌面上的茶壺轉了一圈,眨眼,“凝光小姐上次把我當籌碼去和災厄談判,我還沒有出氣呢。”
“誒?”派蒙疑惑的看著蘇洺,不解道:“這和凝光小姐有什麼關係?”
明明是在說打官司的事情。
茂才公,災厄,煙緋,最多加一個總務司,凝光又不會親自去斷案。
而現在有那一張欠條,災厄被蘇洺替換,明顯沒有凝光的事。
“煙緋小姐不會接這種明顯輸的案子。”蘇洺想了想,還是開口道:“她接了,說明在當下律法之中,這件事出現了漏洞。”
“是嗎?”派蒙撓了撓腦袋,茫然的看著周圍幾人臉上了然的神色。
怎麼辦?她的腦子似乎不太好用了。
“災厄經手過許多契約,不會出這種岔子。”蘇洺垂眸看著茶杯,輕笑,“說明律法稍稍改動了,讓茂才公有一絲生機,改動律法的除了七星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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