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堂的門微微開啟,高大的男人從中走出,向來沉靜的面容上帶著一絲疲憊。
他看了蘇洺一眼,語氣低沉,“你來了。”
“給先生送點宵夜。”蘇洺微微頷首,將手中的糕點放在一旁的長椅上,“順便想問問先生是否還留著一些我幼年的手記。”
話音落地,鍾離微微抬眸。
他看了蘇洺片刻,坐在了往生堂門前的長椅上。
深夜的璃月港依舊燈火通明,但在往生堂四周,一片寂靜。
半晌,鍾離微微嘆了口氣,“有。”
說著,鍾離指尖微微一抬。
泛黃的紙張訂在一起,整齊的落在長椅之上。
蘇洺隨手翻了幾頁,眸光閃爍。
“有什麼不對嗎?”熒觀察著蘇洺的臉色,卻不敢伸出手去自己翻著看一看,誰知道蘇洺又發什麼顛。
蘇洺深吸一口氣,坐在鍾離身邊,“沒不對,但是太對了。”
熒:……
熒沉默了一瞬,茫然的目光看向鍾離。
本來覺得自己已經能適應謎語人的腦回路了,但是現在看起來她腦子還是不太好用。
蘇洺一隻手撐著腦袋,一隻手按著那厚厚一摞紙,“先生什麼時候知道的?”
聞言,鍾離蹙眉。
他看著蘇洺,思索良久才開口,“那你又是何時知道的?”
一旁,金髮少女和派蒙臉色是一模一樣的懵逼,絲毫聽不懂兩個人在打什麼啞謎。
“凝光小姐曾給我一份札記。”蘇洺按了按額頭,皺眉,“後來申鶴小姐又給我一份。”
兩份札記,加上鍾離手裡這些,足以讓他心中的猜測落實。
“所以呢?”熒皺著眉頭,蹲在蘇洺面前,睜大眼睛,“你沒有小時候的記憶,札記你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寫的,但是有什麼不對嗎?”
“札記上是軟筆書法。”蘇洺指尖點了點那堆紙,輕聲道,“凝光小姐給我的那份札記是軟筆書法,而我離開璃月之前甚至都不能用狼毫筆寫出完美的字,那是蘇渙的東西。”
說到這裡,蘇洺抬起頭,“所以,他是先我之前的降臨者。”
除了穿越還有誰對著提瓦特的人喊著要當狗啊!
“欸?”派蒙一臉震驚,瞳孔放大。
降臨者是什麼?!
這個概念她小派蒙暫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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