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晚餐結束之後，蘇洺靠在石桌旁看著桌上的賬本，語氣淺淡，“孤雲閣的事情還順利嗎？”
一旁，鶯兒無奈一笑，“除了忙似乎沒有別的缺點，不過愚人眾……”
說到這裡，鶯兒微微沉吟。
愚人眾似乎比她知道的還要可怕。
“你應該戴好面具了。”蘇洺翻過一頁賬本，輕聲道：“你如果掉馬，那我的馬甲也得掉了。”
聞言，鶯兒笑了笑。
她靠著椅背看著正在廊下低聲交談的嘉立納和納西妲，笑吟吟開口，“但是我覺得你可不像是會害怕被發現真實身份的樣子。”
鶯兒側著頭看著蘇洺，滿是笑意的眼底帶著一絲探究。
“確實不太害怕。”蘇洺想了想，又攤攤手，“反正掉馬也不會被打死。”
就是有可能捱揍的頻率會高一點罷了。
但是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不倒黴了！
鶯兒輕笑一聲，站起身來，“吃過飯了我就先回家了，今晚還得去熬兩份不常用的香膏出來。”
蘇洺抬眸看了一眼鶯兒。
在蘇洺的注視之中，鶯兒擺了擺手帕，笑眯眯開口，“當然了，我也沒忘記你的助眠香膏，明天來找我拿吧。”
“我明天去輕策莊。”蘇洺用筆勾出一行行數字與文字，無奈道：“你就不能送過來嗎？”
“不，但是我可以叫快遞。”鶯兒轉身推開小院的門，“休假期我不會走出家門一步的。”
要不是蘇伯母回來了，她鶯兒絕對不會上門蹭飯！
蘇洺笑了笑，低下頭繼續看著手裡的各種東西。
……
翌日，蘇洺咬著麵包把自己塞進了熒的壺裡，而亂跑數天的卡維為了參觀輕策莊的建築也跟上了。
“蘇先生。”卡維眨眨眼睛，笑著開口，“我發現璃月的酒很好喝，晚上一起嗎？”
和須彌不一樣的感覺，也是不一樣的味道。
“璃月……”蘇洺想了想，道：“那我們去珠鈿坊，聽曲兒喝酒遊船。”
蘇洺轉頭看了看，發現自己用來傳信的小屬下一個都不在。
蘇洺沉默了一瞬，坐在堆積如山的深淵法師小兜帽上抬頭望天。
卡維疑惑地抬頭看了一眼，又看著蘇洺，“怎麼了？”
聞言，蘇洺抿唇，“等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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