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眾的目的已經達到。”男人並未在意對方的崩潰,自顧自的整理著手套,黑色眼眸中滿是自如從容,“我要的只是一些有關稻妻的情報罷了,也並非戰力或是什麼重大決策。”
“那你們要什麼!”鷹司井抬起頭,注視著面前的男人。
男人銀白色的頭髮梳攏的整整齊齊,一身黑色正裝熨燙的沒有一絲褶皺,馬甲內襯的扣子都一絲不苟。
他微微垂眸,眼角些許細紋都彎出溫柔的模樣,“一些有關商業的事情罷了,畢竟歸根究底,我最初的身份也只是商人。”
“可是天領奉行不是鷹司家做主!”鷹司井看著男人胸前的紫色神之眼,忍不住膽寒,“鷹司家如今也做不了多少事情……”
“不必擔心,我只需要你的情報。”蘇儀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轉身朝營地外走去,“你且放心,你的神明並不知道我的到來。”
看著男人的背影,鷹司井再次癱軟在地。
雷神一力降十會,手中的刀可以斬斷一切陰謀。
但愚人眾卻如跗骨之蛆,一旦被糾纏上就絕對沒有退路。
營地門口,蘇儀抬起頭,看著樹影斑駁間細碎的陽光輕笑一聲,“果然,兒子就是討債鬼。”
當然,上司也挺變態。
為了這兩個執行官,他一把老骨頭不能蹲在至冬養老,還得跑出來當苦力。
……
九條家。
九條鐮治躺在床上,床頭還放著一隻已經喝完的藥碗。
一平腳步輕緩的走進來,替九條鐮治整理一下被角後拿著藥碗離開。
伴隨著房門閉合的聲音,原本受的重傷的九條鐮治掙扎著睜開眼睛。
掛著精緻禮服的衣架之後,蘇洺慢悠悠晃了出來。
他站在九條鐮治的床邊,微微垂眸看著他,白髮散亂在胸前,弧度柔軟。
“替你保住了九條家岌岌可危的榮譽,所以……”蘇洺勾唇笑了笑,輕聲道:“記得我們的交易。”
九條鐮治忍不住輕咳幾聲,捂著胸口悶聲道:“愚人眾……我不會背叛將軍大人。”
“我不需要你的背叛。”蘇洺若有所思的坐在床沿邊,伸手搭上九條鐮治的脈搏,低聲道:“我只是想要一點點商業情報,方便我賺錢罷了。”
看著九條鐮治懷疑的目光,蘇洺歪歪腦袋,“我的上司可能是摩拉成精,我工作壓力很大的,況且……”
蘇洺放下九條鐮治的手,輕笑道:“只是簡簡單單的替我的生意行個方便,這種事情比比皆是,也算背叛嗎?那閣下的底線確實有點高啊……”
九條鐮治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有些猶豫。
“我的耐心不多,明日一早我會再問一遍。”蘇洺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而去,“好好考慮吧。”
沒有黴運扯後腿,蘇洺工作效率大幅度提升。
他翻出九條家,拐過兩道彎後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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