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往生堂的工作才告一段落。
鍾離靠在椅子上託著下巴想了想,半晌才想起來自己的新玩具。
他摸出手機,劃開蘇洺的對話方塊。
思索良久,鍾離輸入兩個字,“在嗎?”
不過片刻,蘇洺的訊息傳過來,“在,珠鈿舫見。”
鍾離無奈嘆了口氣,站起身來。
胡桃正咬著筆桿思索著,察覺到鍾離的動靜後抬起頭,“鍾離要下班了嗎?”
“堂主也該休息了。”鍾離淡定的點點頭,拿起椅背上掛著的外衫套上,目光掃過胡桃咬在齒間的筆。
“嘿……”胡桃笑了笑,把筆放下,“下班!這幾天就不用上班啦。”
說著,胡桃摸了摸兜,從兜裡摸出兩個小紅包遞給鍾離,“鍾離客卿節日快樂,還有一個紅包是蘇洺哥的啦!”
“知道。”鍾離點了點頭,扣好釦子朝著門外走去。
看著鍾離的背影,胡桃撐著下巴抿唇,“真是的……我和蘇洺都長大了,怎麼他還不老呢……”
害的人想孝順一下養個老都不行……
璃月港碼頭。
珠鈿舫派來接送客人的小船晃在海水之中,滿天星河託著小船搖搖晃晃。
手長腿長的青年彎著腰把一船蓮花燈點燃,一個接一個的放在水面之上,一頭黑色長髮披散開來,看不住半點執行官陰鷙的模樣。
鍾離看了一眼,抬腳登船。
“先生來了。”蘇洺看看鐘離,又轉過來繼續扔河燈。
“江河入海。”鍾離坐在船艙中的小桌旁,淡定的端起茶杯,“況且逐月節也不是讓你把河燈扔進海里。”
蘇洺剛扔完最後一盞燈,坐回來揉揉脖子,“送佛送到西,我直接扔進海里也算省事。”
誰讓他以前放的燈根本飄不到海里就沉了,養成了直接扔海里的習慣,不太好改。
蘇洺抬眸看看璃月港的方向,眯起眼睛。
彎曲的河流帶著零星的燈火匯入璃月港外的海水,顏色形狀各異的河燈聚集在海面之上,船伕的漿上下起伏,帶著漁船破開燈火,朝著畫舫而去。
蘇洺趴在窗框上,眯著眼睛看著外面。
看了半晌,蘇洺嘆了口氣,默默從自己壺裡掏出一沓子白紙塞進鍾離手裡,然後繼續看著窗外。
鍾離接過紙翻了翻,目光掃過上面一圈圈的墨跡。
半晌,鍾離收起紙,點頭,“字有進步。”
蘇洺嘆了口氣,懶得再說什麼。
。躁煩,書抄得還工著打在現,咒心清遍十
。邊旁的舫鈿珠了在停船漁,時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