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嗎?
沒感覺到,可能是因為自己當時正處在事件中心。
金髮少女眼睛眨也不眨,倔強地和蘇洺對視片刻。
十分鐘後,熒站起身來走到蘇洺身邊,伸手摸了摸蘇洺的頭,“恭喜你,終於長大了。”
聞言,蘇洺忍不住垂眸一笑,“是啊,長得挺坎坷,還長歪了,但是總算長大了。”
熒抿唇笑了笑,微微彎腰抱住坐著的蘇洺,下巴搭在蘇洺肩膀上,“恭喜。”
蘇洺嘆了口氣,任由熒摟著自己。
兩分鐘後,蘇洺懶洋洋地開口,“這個擁抱我暫且可以認為是你的安慰,但是你再抱下去……”
“?”熒鬆開手,“怎麼?”
“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蘇洺換了個手撐下巴,輕聲道:“看完之後有什麼感想嗎?接下來的計劃呢?”
“價錢?”熒皺了皺眉頭,拍拍蘇洺的肩膀,“看完之後覺得你死的挺慘的,但是更好奇你當時做了什麼事情,接下來……”
熒想了想,“接下來還是要去找鍾離,我覺得鍾離知道很多事情。”
“不愧是蘇洺兄長啊……一點兒都看不出悲傷的樣子。”胡桃揹著手晃到蘇洺面前,將臉湊到蘇洺眼前仔細看了看,“我好像從小就沒有看過你紅眼眶……掉進海里被沖走好遠好遠喝吐了都沒哭過。”
聞言,熒擺擺手,“前幾天他就哭了!”
“是嘛!”胡桃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抓住熒的手腕,“為什麼?!老婆跟人跑了他都不會哭!”
“怎麼說話呢……”蘇洺伸手戳了戳胡桃的腦門,一臉嫌棄,“我都沒老婆,哪門子的老婆跟人跑了?”
“老婆跑了蘇洺可能會打死挖牆腳的人吧……”熒聳聳肩膀,想了想,“前幾天就哭了,抓著鍾離的頭髮不放手,還抓著蒙德某個酒鬼的頭髮……”
聞言,胡桃點點頭,“明白了,假哭。”
就想趁機抓辮子。
蘇洺可擅長這種事情了!
“往生堂存下來的記錄就這些了……”胡桃想了想,遲疑道:“蘇洺兄長上一世……蘇渙……那個時間我們都還沒有出生,所以應該找年長一點的人問一問吧?”
“嗯。”熒點點頭,“還是先問問鍾離先生吧,鍾離或許可以讓我不用跑那麼多路。”
問別人不如問鍾離,問鍾離不如問蘇洺。
但蘇洺不說。
就算蘇洺願意說,可能也只會說幾個字。
比如‘生下來了,拜師了,死了,又活了。’
“等等!”派蒙飄在書案旁邊,手指捏著那幾張紙,她招了招手,指著手中的紙,“後面好像還有一行小字,熒你來看看。”
聞言,熒皺起眉頭,湊過去仔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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