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酒莊尚未開業的酒館中寂靜一片,只有幾個熟悉的朋友聚在一起。
平時喝酒玩鬧的小夥伴都在此時陷入了沉默之中,目光之中寫滿了蒼涼二字。
迪盧克握著調酒杯的手指忍不住的顫抖,幾乎想轉身從酒櫃中取出一瓶火水乾了。
睡他個三天三夜也好過現在。
旅發少年跪在高腳凳上,努力抓著腿上的腿環往上拽,“你看看!我也有腿環!這是遺傳!”
凱亞眼皮一跳,伸手摸了摸眼罩。
早知如此,當時說瞎話就過過腦子了。
現在倒好,這破孩子不僅賴上了自己,還賴上了便宜哥哥。
迪盧克陷入良久的沉默之中,半晌後深呼吸一下,低頭撤掉自己的腿環扔在吧檯上,“現在沒有了。”
豆子:……
豆子歪歪腦袋,“那你的褲子會掉嗎?”
迪盧克:……
那是腿環!
那不是腰帶!
蘇洺眼神閃了閃,目光落在熒身上。
金髮少女伸出手夠果汁杯,剛剛好擋住派蒙的身體。
派蒙一雙眼睛飛速的眨著,快速而準確的抓住那根腿環往熒的塵歌壺中一塞。
熒收回手的時候,派蒙已經做完了壞事,正咬著吸管一臉笑容。
蘇洺心頭一跳,轉頭和凱亞對上視線,二人眼中是一模一樣的驚悚。
什麼豆子都不重要了,便宜爹便宜哥哥也不重要。
問題是……
派蒙這個動作好熟練啊。
所以熒的塵歌壺之中到底收集了多少周邊?
蘇洺目光詭異的看著熒,總覺得這個旅行者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偷偷變態。
熒一臉正經,“我現在感覺凱亞坑了很多人。”
聞言,凱亞從驚悚之中回過神來,點頭,“我後悔了。”
悔不當初,恨不得現在跨越時間撤回那句話。
“可是真的很像!”豆子扯著自己的腿環,一臉認真的開口,“腿環可以遺傳的!我也有!你看我明明沒有穿襯衣但是我還是戴了腿環,這就是我們血親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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