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響在礦洞之內響起,碎石隨著聲音的震動滾落下來,植物都隨著這一聲巨大的響聲搖搖欲墜。
幾人聚集在礦洞之內,被這響聲震的腦子一懵,嗡鳴聲在耳邊揮之不去。
蘇洺眼皮一跳,目光落在那面完整無缺的牆壁上。
“沒動靜?”
荒瀧一斗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頭,眼底浮現一絲詫異之色,“怎麼可能!我荒瀧一斗怎麼可能打不碎這面牆?!”
熒微微蹙眉,注意到了蘇洺一瞬間沉下來的臉色。
“怎麼了?”熒心頭一跳,抓住蘇洺的衣袖,“有什麼不對嗎?”
蘇洺搖搖頭,站起身來,“不應該打不碎的。”
雖然具體的細節早已在時間流逝之中變得模糊,但是層巖巨淵之下確實是荒瀧一斗一拳轟開了生路沒錯。
蘇洺走到荒瀧一斗身邊,伸手摸了摸那邊石壁。
冰涼,帶著些許粗糲的觸感。
蘇洺看著面前這面石壁,突然從兜裡摸出了塵歌壺。
“怎麼?”魈睜開眼睛,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蘇洺晃了晃壺,沒有晃出一個遛鳥的老大爺,也沒晃出一個廢人制造機。
他握著塵歌壺,面對無法被破除的石壁陷入沉默之中。
“沒用?”熒茫然一瞬,指尖在塵歌壺上敲了敲。
塵歌壺此時如同一盞普通茶壺一樣,並沒有任何反應,別說從裡面薅個退休的神了,連一株薄荷都晃不出來。
半晌,蘇洺回過神來,“沒用了,我被困住了。”
蘇洺猛地轉頭,目光在這片空間之中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
能夠讀取他人內心……
所以熒一行人在這裡看到了自己和魈的影子,那麼反過來呢?
他和魈被熒呼喚,會不會是這個空間設下的計謀?
不會有什麼東西能夠困住神明,但如果……
背後確確實實站了一位不為人知的神明呢?
想到這裡,蘇洺摩挲著腰間玉佩,轉頭看向熒,“你們準備一下,我送你們出去。”
“嗯?”熒瞳孔一縮,難以置信,“你要送我們出去?!”
蘇洺點點頭,沉聲開口,“一斗原本應該給你們開啟一條生路,但是現在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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