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能記得多少往事？”
八重神子和蘇洺並肩走著，繞開海只島計程車兵，同樣繞開各種怪物，聲音之中帶著些許凝重，“你記得有關淵下宮的事情嗎？”
“不太記得，我依稀知道淵下宮的人將世界劃分為三個。”蘇洺想了想，皺起眉頭看著八重神子，“別的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個叫做光界的詞語，是純粹的元素生物生活的世界，光界之中的七王，代表蠻荒和原始元素力頂峰的元素龍。”
所以……
蘇洺頓了頓，低頭看看自己，“所以當時才能哄一鬨熒，要不然她知道這些肯定就會知道我當時搞出來一個白毛是真的在嚇她了。”
到時候不入戲，很不好玩。
聞言，八重神子微微蹙眉。
她的目光掃過周圍，遲疑道：“我記得當時還有幾位神明在側，他們不會看破你的謊言嗎？”
“他們首先是謎語人，看破也不會說破。”蘇洺滿臉都寫著意料之中，聲音篤定至極，“他們再往深刻猜一猜，就會覺得那是我放過了可以為我所用的力量和靈魂，為我造出了另一個可以死而復生的身份而已，至於實際上……”
蘇洺想了想，輕笑一聲，“我只是想讓他們這樣以為。”
以為他還有後手，能夠再度死而復生。
那個失控的頂著他的馬甲出現的禁忌知識，是他想要為神明和天空島的神明展現出的後手。
“防著神明我理解，但是其中有一位似乎是你的老師？”八重神子淺笑盈盈，眯起眼睛看著蘇洺，“哎呀呀，被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當做敵人防備，摩拉克斯該有多傷心啊……”
蘇洺：……
傷心個錘子。
“我活了兩三輩子，加起來年紀還不夠他零頭，你覺得我玩的過他？”蘇洺冷笑一聲，伸了個懶腰，“別挑撥我們師徒之情，要不然我就去一心淨土挑撥一下你和雷神大人。”
聞言，八重神子聳聳肩膀，一臉無奈，“你去唄，我倆的關係……”
還需要挑撥？
她已經籌謀著讓熒去揍影一頓了！
“哎……”蘇洺輕嘆一聲，揹著手慢悠悠跟著八重神子的腳步，溫聲開口，“除了我的同僚情不值得相信，我的朋友們都不會背刺我的，當然，除了你們這種有八百個心眼子的。”
比如什麼凱亞綾人之類的，不僅僅有心眼子，還喜歡逗著別人玩。
至於他的老師嘛……一般不會和他玩心眼子，一般會直接武力鎮壓。
八重神子笑了笑，仰起頭看著外界灑落的光線，“淵下宮的歷史悠久，哪怕是我也沒辦法說我知道的很多，不過……為你做一回嚮導卻是足夠。”
蘇洺翻了個白眼，“我但凡記性好一點我都不用你做嚮導，你就不能說點兒我不知道的事情？”
要粉毛狐狸有什麼用？
在淵下宮e的時候摸一摸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緩解壓力嗎？
“哎呀……我也不知道你的記憶之中都有什麼呢……”八重神子無奈聳肩，一雙上挑的狐狸眼彎起來笑的格外動人，“更不知道你現在記得什麼。”
蘇洺沉默一瞬，轉身伸出手畫了一個圈，“這些地方，所有的文獻包括碑文，哪怕我不記得但是看一眼應該能想起來一些東西，你大可以說一些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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