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洛彼得堡的這段時間感覺如何?”
一個溫柔的女人手中捏著一個小小的筆記本,一臉笑容看向坐在對面的少年,抬起手將水杯往對方面前推了推,語氣之中帶著一點忐忑,“有沒有遇到不順心的事情呢?”
在女人對面,少年聽聞此話平靜抬頭,赤金色的眼底壓著一點疑惑。
他回憶了一下自己在梅洛彼得堡打工,睡前被蘇洺投餵甜點心的經歷,想了想才搖頭,“沒有。”
很正常的生活,如果不是限制外出,他甚至都想不起來自己這是在坐牢。
每天打工,然後去圍觀別人打拳,偶爾抓著蘇洺上臺互毆,睡覺前還有蘇洺不知從哪兒翻出來的各種點心填填肚子。
很完美。
就是有點擔心帝君一人在外會不會遇到什麼……算了,危險是不可能遇到的,就是很容易被創飛。
“是這樣啊……”女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垂眸在筆記本上寫了一道,“那……你的兄長……啊不,弟弟,你弟弟有沒有覺得不快呢?”
魈微微蹙眉,“我怎麼知道?你可以去問他。”
他又不是蘇洺肚子裡的蛔蟲,怎麼會知道蘇洺怎麼想?
“啊,這樣啊,我接下來會問他的,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的弟弟有沒有什麼行為上的不對。”女人點點頭,連忙低聲道:“你也知道,梅洛彼得堡是監獄,說不定會在什麼地方遭受委屈,而他又不肯告訴你……”
魈:……
魈眼底閃過一絲迷惑,“委屈?”
這世界上還能有人讓蘇洺受委屈?
蘇洺當年被帝君壓著學習書法都沒有露出什麼委屈的神情吧?
“挺開心的。”魈低著頭,一隻手攏著茶杯思索,半晌才開口,“他很樂觀,這段時間我沒有發現他有什麼不對勁。”
況且……
就算有人打算整治蘇洺,最後的結果也一定是蘇洺給人家坑進去。
蘇洺除了倒黴,就沒有吃過什麼虧!
聞言,女人眼底複雜更甚。
她一言難盡的看著面前的少年,心中沉重的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被迫,那現在看來……兩情相悅?
但這也不可能啊,隔壁那少年可是表現得有點害怕和恐懼呢!
那就是……被迫,但善於勸解自己,比較樂觀!
對!
一定是這樣!
女人柔聲安慰幾句,轉身離開,只剩下一個魈坐在監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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