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的內容各位已經熟知。”
僕人放下茶杯,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之上,抬起下巴看著面前坐著的兩位深藍身影,語氣平靜且認真,“愚人眾在提瓦特大陸沒有什麼好名聲,這些年無惡不作燒殺搶掠也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各位,在楓丹預言這件事情上,我和你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僕人又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旅行者,微微抬起手示意,“這些日子,我的孩子們在楓丹的街頭分發避難所需的工具,我想各位也有所耳聞,神之心我可以暫時不動,但是並不代表我除了神之心之外沒有別的目的。”
那維萊特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芙寧娜,這才點頭,“我已知曉林尼兄妹的舉動,不過……”
說到這裡,那維萊特停頓片刻,又沉聲道:“閣下在梅洛彼得堡失蹤的同僚不需要在意嗎?”
僕人:……
那兩個人湊在一起,還需要別人在意?
從前在至冬,狼狽為奸,一個出主意一個行動,還有別人幫忙的餘地嗎?
僕人垂眸,“我不信任你們,你們也並不信任我,所以我只能提出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選項,就是這位旅行者。”
“旅行者已經是梅洛彼得堡的特聘顧問,由她調查公子失蹤的事情再合適不過。”僕人停頓片刻,眉心微微蹙起一點弧度,“預言的事情,是那維萊特先生和芙寧娜女士需要考慮的事情,我從旁協助對嗎?”
一旁,金髮女孩歪歪腦袋,指著自己,“我啊?我怎麼找?難道我去找蘇洺從這邊進入他的塵歌壺,再出現在那個小孩的位置嗎?”
先不提這種計劃可不可行,問題就是蘇洺現在已經把塵歌壺的後門關上了。
而且她旅行者真的不是巖王帝君,進不去的!
“我在意的是公子的失蹤。”僕人默默側過頭去,盯著旅行者金色的眼眸,語氣平靜,“蘇洺……他剛剛約了來自璃月稻妻的朋友去海上釣魚打牌,問我要不要加入他們呢。”
熒:……
不是說好是旅伴嗎?
為什麼只有她的生活如此忙碌,到處勤勤懇懇做委託?
熒嘆了口氣,雙手托腮趴在桌上,“明明有問蘇洺這一條路,為什麼要去查呢?”
僕人:……
明面上蘇洺不是正在楓丹到處閒逛嗎?
至於私下裡……
僕人回憶了一下蘇洺避而不談似乎在暗戳戳搞事的模樣,還是忍不住提醒那維萊特和芙寧娜,“二位,留給你們考慮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的同僚似乎已經找到了胎海之水的源頭,你們……”
說到這裡,僕人還是沉默了下來。
她回憶了一下蘇洺這麼多年頂著倒黴都完成的任務清單,半晌之後還是站起身來,“沒什麼問題了,預言好像也不怎麼會成真了,先告辭了,旅行者就留在這裡和二位商量公子失蹤的事情吧。”
說著,僕人已經快步離開,背影瀟灑沒有半點兒留戀。
熒茫然了一瞬,轉過頭看著芙寧娜和那維萊特,“那我……現在去梅洛彼得堡上班?”
那維萊特沉默片刻,眉心蹙起一點弧度。
預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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