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載著歡樂與悠閒在海面飄蕩,海面之下,金髮旅行者坐在訊問室之中,一張精緻的臉上寫滿了無語。
她盯著對面的人影,平靜地詢問,“公子他們人去哪兒了?”
問完這句話,熒還不忘前傾身體,追問道:“走的時候和你說過什麼嗎?你知道他們的下落嗎?他們打算出去幹什麼?”
在熒的對面,女孩將自己的帽子放在桌上,雙臂環著帽子趴著,歪著頭困惑的看著熒,“你問我啊?”
“不然呢?”熒一雙眼睛睜的圓溜溜的,難以置信,“我還能問派蒙嗎?”
聞言,女孩側頭看看派蒙,又轉了回來,雙馬尾搭在肩膀上面顯得格外順滑。
思索片刻,胡桃還是平靜回答:“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他們兩個把特許券分給我們之後就走了,去冒險了啊,還帶了乾糧和水源,去冒險懂嗎?”
熒:……
她懂什麼叫做冒險,但是把……
在監獄裡面探險直接失蹤那不就是越獄嗎?
越獄這種事情發生在蘇洺和公子的身上一點都不稀奇,甚至發生在她旅行者的身上也不稀奇,但如今的楓丹正值多事之秋,這兩個人的失蹤雖然不會讓僕人對楓丹施壓,但也顯然影響到了楓丹。
熒嘆了口氣,同樣趴在桌面之上,和胡桃面面相覷,“你就不能多說一點嗎?我已經把我認識的小夥伴問了一個遍了,都說他們兩個人出門冒險了。”
說到這裡,熒沉重嘆息,“我甚至詢問了嘉利納夫人,夫人說不用管,冒險這種事情過段時間就會破破爛爛的回來的。”
聞言,胡桃更無語了。
她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熒,“都是正常事情那你為什麼還要問?”
這是她胡桃今天第三次進訊問室了,每一次都能夠看到這個小黃毛!
雖然也不討厭,但是……
她還要向犯人推銷往生堂的喪葬套餐呢。
聞言,熒愣了愣,皺起眉頭,“我也不想啊,但是你們都說了同樣的兩個字,冒險,我難道還要拿冒險兩個字去找萊歐斯利和那維萊特嗎?”
太少了,她連編一編糊弄一下都做不到。
“哦,我懂了,做假賬,蘇洺擅長。”胡桃恍然大悟,然後轉頭指了指門外,“你把他們叫進來,我們好幾個臭皮匠肯定能給你編出一本執行官異國他鄉坐牢失蹤慘案的輕小說來。”
熒:……
她……是這個意思嗎?
金髮少女摸了摸後腦勺,狐疑的看著胡桃,“你為什麼這麼積極?”
“當然是有事幹啊!”胡桃一拍桌面,掰著手指頭數著,“我今天還要忙好多事情呢,和琳妮特一起去收賬,還不回來就附送對方一份馬上入棺套餐,然後順便宣傳往生堂的埋一送一促銷打折服務,最後還要和他們一起算今天消耗的特許卷和收穫的特許卷,最後大家分一分利益,再放出去一筆錢。”
熒沉默良久,迷茫轉頭看向了派蒙的方向,“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流程有點熟悉?”
“北國銀行的流程。”派蒙雙手環胸漂浮在半空之中,臉上滿是淡定,“放貸,收債,強行收債,發公司,分錢,繼續放貸。”
熒點點頭,看向胡桃,“朋友,你什麼時候進入北國銀行打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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