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公子都賣掉……”
鍾離嗤笑一聲，端起茶杯仔細觀察杯中泛著金色的茶水，聲音低沉，“總有一日，我也會出現在你的出售清單上？”
“怎麼會呢？”
蘇洺頭也不抬，很是熟練的反駁，“尊師重道，我還是知道這四個字的。”
鍾離沒有說話，只覺得自己有點無語。
他垂眸喝了口茶，品味半晌才低聲道：“這茶似乎不是你往年送我的。”
聞言，蘇洺側頭瞥了一眼，又看了看放在桌上的玻璃罐子。
罐子裡面盛著一點茶葉，分量不大，堪堪裝了三分之一，不夠喝幾頓的。
“是我薅導遊的，嘗味道應該是從我家裡拿的。”蘇洺收回了視線，手裡捏著一個小本子，在上面寫著什麼。
鍾離的視線掃過蘇洺，半晌才沉聲道：“外面亂成一團。”
“嗯嗯，和你學的。”蘇洺揚著眉梢笑出聲來，和鍾離對視半晌後才收斂笑容站起身來，“好吧好吧，我去幫忙，爭取早一日安靜下來帶著先生旅行了。”
說到這裡，蘇洺一拍巴掌，“我可是都計算好了，我大一點的弟弟二十四，妹妹二十，最小的弟弟十九歲，到時候催他們生好多好多孩子給我玩，請先生當老師好了，放心，我一家子都挺會賺錢的，到時候記我賬上。”
話音落地，蘇洺的身影消失在了塵歌壺之中。
鍾離端著茶杯再一次喝了一口，眼神平靜。
茶水的味道不錯，看樣子蘇洺在降臨提瓦特之前過得也是瀟灑日子。
就是感覺徒弟有點大逆不道，打算把自己當勞工抓了。
鍾離的視線掃過蘇洺隨手放在桌上的本子，翻開。
內頁之中夾著照片，一大家子的合照，長相和蘇家老兩口不太相似，但一個個都挺漂亮。
看起來像是小輩們聚會時候拍下來的，沒有長輩，蘇洺坐在沙發扶手上面，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看著盤腿坐地上試圖扒拉自己抱大腿的年輕男孩。
鍾離幽幽嘆息一聲，“教你一個已經夠我絕望了。”
塵歌壺外，蘇洺看著抓起自己就跑的旅行者沉默著，腳下步伐卻沒有停頓。
一邊跑，他一邊詢問：“怎麼了？”
這麼急呢？
卡齊娜還能死了嗎？
就算死了……
折磨一下系統的事情罷了，又不算多難。
“開會。”
熒拉著蘇洺飛奔到競技場，場中都是眼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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