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潘塔羅涅皺了皺眉頭，眯著眼睛視線掃過蘇洺，眼底一抹泛著光的幽幽紫色，“你當初挺靦腆的。”
“你抽菸給腦子燻黑了是吧？”
蘇洺掀開眼皮，靠著沙發看著潘塔羅涅，“我？我靦腆？我剛到至冬就給你金庫裡面丟摩拉了，你竟然說我靦腆……”
蘇洺沒忍住嘖了一聲，饒有興致的目光在潘塔羅涅身上轉了一圈，眼神含著些許戲謔，“要我幫你治療一下你的腦子嗎？”
“還以為你會說幫我治療肺部疾病。”
潘塔羅涅的聲音照舊溫柔，拍拍蘇洺的腿挪開位置，自己坐在一旁，又一次點燃一支香菸。
蘇洺眉心跳了跳，感覺自己的大巴掌有點無法剋制。
他皺眉，在口袋裡摸了摸，找出一枚摩拉丟過去打掉那支還沒有點燃的香菸。
蘇洺盯著潘塔羅涅，“煙囪，就該給你丟到什麼化工廠的煙囪裡去抽個夠，你別想我給你治什麼病，自己造的不歸我管啊，況且……”
說到這裡，蘇洺撇撇嘴，“我到哪兒給你找個乾淨器官去呢，犯法嘞。”
潘塔羅涅輕嘆一聲，把火柴塞進口袋裡，“下克上，不好。”
“少看點兒輕小說吧，拿來賺錢的東西，一天天給老闆看成戀愛腦了。”蘇洺有些嫌棄，用鞋尖碰碰潘塔羅涅的小腿，“小心我讓你倒黴。”
“怎麼倒黴？”潘塔羅涅無趣的靠在一旁，深呼吸，只覺得房間內香菸的味道有些淺淡，不夠飽滿。
阿多尼斯小時候還偷偷摸摸的，現在真是越來越不遮掩了。
“香菸受潮？煙盒漏一口袋菸絲？”蘇洺很久都沒有接觸過香菸了，只能半閉著眼睛回憶穿越前的生活，“端咖啡端到了熄滅香菸的水杯，火星總是掉下來燙大腿。”
說到這裡，蘇洺幽幽嘆氣，“誰知道怎麼倒黴呢，自由發揮咯。”
潘塔羅涅：……
潘塔羅涅側頭，眼鏡兩側垂下來的鏈條微微一晃，“收了你的神通吧。”
“暫時用不上，別燻我了，我這乾乾淨淨的小年輕，被你燻黑了怎麼辦？”蘇洺輕飄飄瞥了一眼潘塔羅涅，聲音壓低，“所以喊我回來是因為什麼？”
“執政。”
潘塔羅涅吐出兩個字，指腹按著衣服上的刺繡摩挲一下，聲音很輕，“躲一躲？為你好。”
“真不放心我，怕我被打死？”
蘇洺感受到了一股質疑，眉心卻沒有皺起來，只是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發呆，“實在不行你找巖王帝君給我再復活一下，相信我，我肯定更瘋癲。”
潘塔羅涅：……
有病吧？
人家復活一次都了不得了，這把復活當什麼？
遊戲重新整理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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