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他胡說,我怎麼可能扛著火神回至冬,我要的是神之心又不是什麼神。”
蘇洺撇撇嘴,坐在書案後面伸手,指腹按著對面坐著的一位老婦人的手腕,垂著眼簾思索著,口裡卻沒有半點兒客氣地和旅行者吐槽,“他自己在地底下關了那麼多年關瘋了,我可沒瘋,我把火神扛回去和我家女皇打起來把至冬國全都融化嗎?你知不知道我家的莊園裡面的雪景是我特意減少了熱氣才留下來的,真打起來我錢不都白花了嗎?”
蘇洺有些無奈,低頭寫了方子遞給旁邊等著的達達利亞,看著對方起身去找藥材。
雖然也找不太清楚,但好在旁邊有個散兵幫忙。
蘇洺挪開目光,視線移到熒的身上,“你急匆匆的幹什麼去?有需要我幫忙或者陪伴的事情嗎?”
熒:???
等等!
前幾天是誰說要享受生活的?
是誰說自己打死不做森林書的?
是誰說不著蘭那羅的!
是誰在楓丹說愛幹啥幹啥和他無關的?
熒心中的困惑直衝雲霄,整個人都變得有些不好了,滿腦子都是我的夥伴怎麼了。
金髮少女上前一步,嗖一聲抓住了蘇洺的領口,用力搖晃起來,聲音都帶著些許驚恐的撕裂聲,“何方妖孽!快從蘇洺身上下來!否則我搖神打你!”
蘇洺:……
不行,自己還是擺爛太久了。
蘇洺嫌棄般嘖了一聲,伸出手一根根掰開熒的手指,玩味的視線在對方臉上轉了一圈,“好不容易勤快一回,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聲音拖得很長,但旅行者從不叫人失望。
熒反手抓住了蘇洺手腕,臉上的驚恐與嚴肅在一瞬間變成了欣喜,“沒有不願意啊,你願意一起去可太好了,先說好,咱一起旅行,但是搶神之心各憑本事。”
蘇洺:?
蘇洺哦了一聲,上下打量熒,“說的好像你成功過一樣。”
還各憑本事呢,根本就沒有給旅行者什麼可以搶奪的機會好不好?
“噓,不許說了。”派蒙衝過來捂住了蘇洺的嘴巴,猶豫片刻還是把自己沒捨得吃的一塊糕點塞進了蘇洺的嘴巴里,“再說下去旅行者要生氣了!”
蘇洺幽幽嘆息一聲,慢吞吞嚼著糕點吃著,抬手把派蒙推到熒的懷裡,“等等吧,我還有兩個病人要處理一下,弄完了一起去,先說好,我要帶著我的塵歌壺,而我的塵歌壺裡面全都是人。”
沒事的,不讓他留在納塔也沒關係的,他可以搖人啊。
誰不讓自己留那就把誰抓過來一起玩,到時候真有危險,自己跑的肯定比別人快嘛。
“哦,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