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正是貨真價實的洛無機。
“一群廢物,連一個鐘家餘孽都拿不下。”
洛無機站在盾牌的後面,瞥了一眼姍姍來遲的侏儒男子和洛疏影他們。
隨後他就盯著鍾十八冷笑一聲:“你就是那個陷害我姐喊著要弄死我報仇的廢物?”
鍾十八握著左臂的傷口喝道:“沒錯,是我要把你大卸八塊,把整個洛家滅掉。”
“嘖嘖,鍾家最巔峰的時候都不夠我塞牙縫,你一個窮途末路的喪家之犬算哪根蔥?”
洛無機揮手讓人開啟一張摺疊椅:
“還殺我,你這樣的廢物,一百個加起來都弄不死我。”
“如不是你這樣的跳樑小醜不知死活冒出來叫板,我都不知道洛家還有你這樣一個廢物。”
“不,應該說,整個鍾家我都快不記得了。”
“一群被我踩死的螻蟻,沒啥記憶,倒是看到你,想起了你姐。”
洛無機邪笑一聲:“不算漂亮,但,很潤!”
鍾十八聞言身軀一震,握著桃木劍的手一沉吼道:“混蛋!”
“很痛苦?”
“很仇恨?”
“很想殺我?”
洛無機很是不屑:“這世界,不止你一個人想要把我大卸八塊,可我始終活得好好的。”
“反倒是那些想要我死的人,被我一個個收拾,而且無一不是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這說明,你們這些螻蟻根本沒資格也沒資本叫板我。”
“就如你,我和我姐稍微給你設一個引蛇出洞的局,你就傻乎乎掉入了進來。”
他在摺疊椅坐了下來:“一個替身,換你這個鍾家最後餘孽,值了。”
“洛無機,你還真是怕死啊。”
鍾十八撥出一口長氣,揉揉不再疼痛的左臂,掃視周圍敵人一眼:
“不僅用替身,還把洛家精銳力量都帶出來了,洛家鬼童、黑白無常、孟婆……”
他哼出一聲:“看來你也知道自己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擔心出門隨時被人算賬。”
“我從不否認我怕死,畢竟我還有大好人生沒享受。”
洛無機漫不經心開口:“美女,美酒,花花世界,想一想就讓人迷醉。”
“倒是你,苦哈哈了一輩子,年輕時被我弄的家破人亡,好不容易有點道行又要被我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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