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城一扛加特林。
下一秒,他對著前方猛地一按。
“噠噠噠!”
一團團藍火頓時噴射了起來。
即將要關閉的大門瞬間被無數彈頭打中。
轟,一聲巨響,鐵門炸開,幾十名梧桐會所守衛掀翻出去。
“槍在手,跟我走!”
張德城一聲怒吼,扛著加特林沖鋒……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無數流民嗷嗷直叫跟著衝入會所。
“砰!”
在梧桐會所陷入一片火海的時候,兩公里外一個山道涼亭正響起了動靜。
涼亭中的石桌挪了出去,鑽出了兩男一女。
兩男都是灰衣老者,眼睛炯炯有神,雙臂修長有力。
女人一身旗袍,盤著頭髮,眉眼精緻,神情無比冷冽。
女人正是山海會的代言人夏月桃。
她撥出一口長氣,抹掉臉上清涼水珠,回頭望不遠處的梧桐會所一眼。
漆黑的夜色中,梧桐會所濃煙滾滾,密集槍聲已經轉化成零星。
夏月桃看不起園內的狀況,但知道一眾手下都要死傷殆盡。
只是她心頭沒有太多的悲慼,只有自己劫後餘生的慶幸。
自己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不過看著即將變成廢墟的梧桐會所,她心裡還是有著巨大疑惑:
“這些流民不是應該在總督府嗎?怎麼突然跑來圍攻我們梧桐會所了?”
“查,給我查,看看是誰搞得事情。”
“這一筆賬,我一定要讓他們十倍百倍償還。”
慶幸之後,夏月桃就開始感覺到恥辱。
在天南行省隻手遮天的她,今晚會被流民弄的從地道逃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