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多麼不同,並沒有專業人員出來解說,各國氣象部門和地質部門也只是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應付各種災害上。
隨著演唱會開始時間的接近,體育場館裡的人逐漸多了起來。這場演唱會設在了休息日的傍晚,方便一些遠道而來的觀眾晚上能夠早點趕車回去。
熱鬧的人群將原本寂靜的體育館填滿了,臺下的觀眾密密麻麻,甚至場外沒有買到票的觀眾也密密麻麻,現場增派了更多的安保人員協助維持秩序。看著臺下的人,白聲還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絲微笑。拋開一切解釋,他都不會討厭觀眾,能被人喜愛本就是一件極其幸運極其幸福的事。
這也是白聲決定開告別演唱會的原因。
演唱會的開場並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演出,白聲就像散步一樣走上臺,觀眾們楞了一下才開始歡呼鼓掌。
陰沈沈的天空下,白聲和他的舞臺好像是這個世界裡唯一還在發光的東西。
然而傍晚的天空突然亮了一瞬,接著陷入了極端的黑暗,在人們還沒來得及開始因為突如其來的黑暗恐慌前,天又亮了。但是亮起來的天空不再是人類熟悉的那個天空——
然後人類的國家和城市就開始崩潰了。
關於這一切毀滅的過程,很少人有完整的記憶,有些人看到密密麻麻灰黑觸手似的生物在高樓間遊蕩,有人看到從天墜落的小行星引發海嘯地震,有人看到絢麗但密佈有毒物質的光芒代替大氣層遮蓋了他們的頭頂;倖存者大部分靠躲在很深的地下建築才逃過一劫,他們也只是聽了轉述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如果要問那些躲在地下建築的倖存者後來繼續活下去了嗎,沒人能給出肯定的回答——畢竟已經沒有人了。
那時候的白聲並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他可能有看到龐大如湖泊的灰黑觸手虛影,但是他更先看到的是臺下數萬觀眾絕望的臉。慌亂髮生的時候如此高的人流量很容易發生踩踏事件,他聲嘶力竭地在臺上讓大家保持冷靜,聽從指揮前往避災點。
我想救他們。那是他當時唯一屬於自己的念頭。很樸素的,很簡單的,幾乎每個人都會冒出來,但幾乎不可能實現的念頭。
除此之外,他在那一瞬間意識到所有人的共同意識,他們不想死,他們想活下去。
然而想活下去的是人們的願望,那並不是白聲的願望。過於強大的願望疊加在他一個普通人身上原本是根本無法承受的。當白聲看到灰黑觸手時,他的頭腦陷入了永恆的滯澀和無知之中,而那強烈的集體潛意識形成的願望代替了他的頭腦,“吞吃”了一小塊灰黑的觸手。
於是一個神,以及神所建立的城市在廢墟中重生了。
這個城市的人口正好是當時告別演唱會場內場外所有人數的總和。
而在這一切發生之後,祂在某天醒了過來。祂發現自己並沒有在天災中死去,依然擁有自我意識。
祂曾經上升到無限高空俯瞰這個星球,發現整個星球安靜無比,在沒有云層覆蓋的地方,曾經的人類城市是形態各異的廢墟。
不僅人類消失了,大部分的動物和植物也消失了。
地球沈浸在這恐怖的死寂之中。
除了一個城市。
一個並不算大的城市,只有曾經那些一線城市的十分之一土地面積大小,在這上面生活著不到七萬的人口。就像一小塊人類文明的殘骸一般躲藏在無窮無盡的廢墟之中。
最開始祂以為這是一個奇蹟,是人類文明毀滅中留存的一絲仁慈,也許倖存者們可以在這裡慢慢恢覆,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人類文明還可以回到曾經的高度。
但是很快祂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個城市是不完整的,或者更明確一點,它根本沒法存在。
這個城市沒有農田,沒有糧食,沒有正常的工業,沒有人類生活所需的大部分生活品,沒有政府,沒有分工,沒有規則,沒有法律。餐廳做飯時不需要去採購食材,所有的食物自動就出現在了案板上,但是沒有人對此感到奇怪;輕軌沒有通電,但仍然能環繞城市執行一圈又一圈;城市裡並沒有汽車經銷商,居民卻會憑空提新車,而街道上的車輛夜總會控制在合理的範圍內。
乍一看這樣的城市簡直完美無缺,但是物質不會無緣無故憑空出現,除非這個世界的物理定律已經徹底失效了——祂當然更希望真的是這樣,但真相併非如此。
祂在城市中觀察了許久,最後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找到了“自己”。
。有沒都麼什,的空空是己自現發,的己自看頭下低,了到覺察於終祂。的己自了到看祂。臉的樣一模一己自和張那了到看祂
![[無限]你有看見我老婆嗎【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z/BPmkj/BPmkj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