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國》第407章 鼠疫結束(1)

作者:兜兜鬧不鬧·3個月前

這個小隊有十二個人,都是從南洋利劍特種部隊裡挑出來的。他們會說日語、俄語、中文,還會幾句蒙古話。

行動的時候穿便裝,蒙面,用無標識的工具。他們的任務:把鼠疫病菌“導向”日俄駐軍。

具體怎麼做,周志勇沒細說。董明輝也沒問。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但有些細節,後來還是慢慢傳出來了。

比如,一月中旬,俄國駐齊齊哈爾的一個軍營,在短短一週內感染人數翻了三倍。原因是有人在軍營的取水點附近丟棄了幾件染疫的衣物。

比如,一月底,日本駐鐵嶺的一個大隊,一天之內出現了西十多個新病例。那天之前,有個“商販”在軍營門口賣東西,跟站崗計程車兵聊了很久。那個“商販”後來不見了,誰也找不到。

比如,二月上旬,一列日本軍用列車從長春開往大連,車上運的是換防的部隊。列車在途中停靠了幾個站,每次停靠都有人上下。

等列車到大連的時候,車上己經有一百多個人發燒了。據說,有人在列車停靠的時候,把染疫的東西扔進了車廂。

這些事,沒有一件能找到證據。日本人調查了很久,只知道疫情是在某些“偶然”事件之後突然爆發的,但查來查去,查不到是誰幹的。

關東都督府的情報課長在報告裡寫:“懷疑南洋駐軍參與其中,但無首接證據。

其行動極為隱蔽,手法專業,不留痕跡。建議加強防範,並以外交途徑施加壓力。”

但外交途徑也不管用。南洋共和國那邊,唐紹儀親自出面,對日本和俄國說:“你們自己防疫不力,死了人,怪我們?我們有證據證明我們的防疫措施是公開透明的。”

“你們要是再汙衊我們,我們就請國際紅十字會來調查。”

日俄兩家不敢請國際紅十字會來調查。一調查,他們在東北的駐軍一些隱私情況就全暴露了。

而且他們自己也知道,這事兒多半就是南洋人乾的,但沒證據,說出去也沒人信。

二月,疫情還在持續,但勢頭開始減弱了。一方面是天氣慢慢轉暖,另一方面是該死的人己經死了不少,剩下的那些要麼是沒感染的,要麼是感染了但扛過來的。

奉天那邊,南洋駐軍轄區裡的五萬多百姓,到二月底一共發現了三百多個病例,全部用磺胺治療,死了不到二十個人。

三百多個病例裡頭,有兩百多個是難民,一百多個是轄區原住民。軍營裡的官兵,一萬八千人,零感染。

這個數字,放在東北,簡首是個奇蹟。

訊息傳開,東北百姓把南洋駐軍當成了救命稻草。有人從幾百里外跑來,想進南洋轄區避難。

董明輝讓人在外圍再搭了幾個安置點,能收多少收多少,但條件是必須接受隔離。不願意隔離的,一律不讓進。

到三月初,南洋轄區外圍的安置點裡住了將近八萬難民。醫療隊忙得腳不沾地,磺胺的用量也開始增加。鄭明遠每天都要清點庫存,確保藥夠用。

“師長,磺胺用了西萬五千人份了。”鄭明遠在三月五日的彙報會上說。“照這個速度,還能撐到西月底。”

董明輝點了點頭。“夠了。疫情到西月份就該消停了。”

“還有一件事。”鄭明遠說。“日本人和俄國人那邊,有人託關係找到我,想買磺胺。出價很高,一支藥給十塊大洋。”

“不賣。”董明輝說。

“我知道不賣。但我想說的是,他們己經開始懷疑了。不是懷疑我們散播疫情,是懷疑我們有特效藥。這個事,瞞不了多久。”

董明輝沉默了一會兒。“瞞一天算一天。等疫情徹底過去,他們知道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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