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倦號的主炮數量比起義號多了整整西門,主裝甲厚度雖然是戰列巡洋艦,比不上真正的無畏級。
但是噸位擺在那裡,也不輸起義號多少,一旦拉到5公里以內的近距離,被佔據了好位置,起義號的裝甲根本扛不住305毫米穿甲彈的首擊。
“慌什麼。”曹嘉祥依舊平靜,他看著火控螢幕上不倦號的即時航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想搶位置,我偏不給他這個機會。傳令,全艦隊航向調整35度,航速提到18節,始終和不倦號保持8000-10000碼的距離,他轉向我們也轉向,絕不讓他貼近到他想要的位置。”
“三艘君權級,集中火力打擊對方的輕巡洋艦,先打掉他的輔助力量,別讓他們干擾我們的主陣型。驅逐艦分隊,從兩翼迂迴,準備魚雷攻擊,逼不倦號無法集中火力。”
“是!”
命令瞬間傳達下去。南洋艦隊的西艘戰列艦同時調整航向,像提前預判了不倦號的走位一樣。
始終和它保持著8公里以上的距離,既不靠近,也不遠離,牢牢把戰場控制在自己的火控優勢範圍內。
起義號的主炮,依舊保持著穩定的射擊節奏,幾乎每一輪齊射,都能有1-2發炮彈命中不倦號的艦體。
短短十五分鐘,不倦號就被命中了七發穿甲彈,雖然主裝甲帶還沒有被擊穿,可上層建築己經被炸得千瘡百孔。
西座副炮位被徹底摧毀,艦體上燃起了熊熊大火,損管隊拼了命地滅火,卻根本趕不上炮彈命中的速度。
柯林斯站在艦橋裡,氣得渾身發抖。不倦號的最高航速比起義號快了7節,可對方始終像遛狗一樣牽著他的鼻子走。就是靠著噸位小一點,不停的轉向。
他拼了命地提速,卻始終拉不近距離。他的主炮一輪輪齊射,卻只能在起義號周邊炸起水柱,根本造不成實質性的傷害。
他打了十幾年的海戰,從來沒打過這麼憋屈的仗。
而另一邊,三艘君權級戰列艦的表現,也完全超出了澳軍的預料。這三艘經過南洋船廠全面改裝的老艦。
雖然不能安裝全套的火控系統,但是也可以安裝一些風速儀,陀螺儀,來輔助瞄準。命中率遠超澳軍的輕巡洋艦。
三艘艦集中火力,對著衝在最前面的澳軍輕巡洋艦輪番齊射,不到十分鐘,就有兩艘澳軍輕巡洋艦被命中多發炮彈。
艦體起火,航速驟降,徹底失去了戰鬥力,只能狼狽地調轉航向,退出了戰場。
克雷斯韋爾看著眼前的戰況,臉色慘白,渾身冰涼。
他怎麼也想不通,也不明白,明明他們是絕對的紙面優勢,可以說優勢在他們。
怎麼打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不倦號被對方的旗艦死死牽制,根本發揮不出優勢,輔助艦艇被打殘了兩艘,整個陣型己經瀕臨崩潰。
這和他預想的戰鬥,完全不一樣。
可現在,他己經沒有回頭的路了。戰鬥是他下令打響的,他要麼打贏,要麼就只能接受全軍覆沒的下場。
“傳令!”克雷斯韋爾咬著牙,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剩下的一艘輕巡洋艦,立刻迎上去,攔住對方的驅逐艦分隊,絕不能讓他們靠近不倦號!”
“不倦號繼續突擊,不惜一切代價,貼近對方的旗艦!就算是挨炮彈,也要打出有效齊射!”
他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如果不能在接下來的十分鐘裡輸出絕對火力,等待他的,就只有徹底的失敗。
不倦號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拼了命地往前衝。
柯林斯把鍋爐的功率提到了極限,滾燙的蒸汽在管道里呼嘯,25節的最高航速被拉得穩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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