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營只用了二十分鐘就肅清了整個倉庫區,擊斃了二十多個試圖抵抗的民兵,俘虜了三百多人。
真正的抵抗出現在維多利亞軍營外圍。
維多利亞軍營是墨爾本最大的軍事設施,佔地約一平方公里,周圍有高牆和鐵絲網,大門兩側設有沙袋機槍工事。
軍營內駐紮著澳大利亞臨時軍事委員會的核心指揮機構,以及大約兩千名守備部隊,這是墨爾本守軍中少數幾支還有戰鬥意志的部隊。
當第一團第二營的先頭連推進到軍營正門外五百米處時,守軍的重機槍開火了。兩挺馬克沁重機槍架在大門兩側的沙袋工事後面,交叉火力封鎖了整條街道。
衝在最前面的三名南洋士兵應聲倒下,兩人當場陣亡,一人重傷。後續部隊迅速散開,躲進街道兩側的建築裡。
“重機槍!他媽的,澳洲佬還真有重火力!”二營營長趴在街角的一堵磚牆後面,啐了一口唾沫,對著身後喊道,“迫擊炮!給我把門口那兩個機槍點敲掉!”
兩門60毫米迫擊炮迅速架設完畢。炮手半跪在地上,用手扶著炮彈,以最大的仰角發射。
第一發炮彈打偏了,落在軍營圍牆內側,炸飛了幾塊磚頭。第二發炮彈精準地落在了大門左側的沙袋工事上,馬克沁重機槍連同射手一起被炸飛了出去。
第三發炮彈緊接著落下,右側的機槍工事也被摧毀。
“衝!”營長一聲令下,二營計程車兵從街道兩側的建築裡湧出來,以散兵線向軍營發起衝鋒。
衝鋒槍手在前,步槍手在後,交替掩護,迅速越過圍牆缺口,突入了軍營內部。
軍營裡的戰鬥持續了大約西十分鐘。守軍依託營房和倉庫進行逐屋抵抗,每前進一米都要付出代價。
二營動用了手榴彈、迫擊炮和火焰噴射器,一間一間地清除守軍的火力點。戰至上午九點,整個軍營被完全控制。
但維多利亞軍營的地下指揮室,己經人去樓空。
第二營計程車兵在地下室門口發現了一個被砸爛的電臺和一堆燒燬的檔案。
顯然,守軍在最後時刻銷燬了所有機密資料,然後從一條通往軍營外側的下水道逃走了。
“師長,”二營營長站在地下指揮室的廢墟里,對著電臺話筒報告,聲音裡帶著一絲沮喪,“我們來晚了一步。他們己經跑了。休斯和布里奇斯都不在這裡。”
霍振國在話筒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知道他們往哪個方向跑了嗎?”
“據俘虜交代,休斯和布里奇斯在炮擊開始後不久就從下水道轉移了。具體去向不明,但很可能往東郊方向逃竄,那邊有通往內陸的公路和鐵路。”
“繼續追擊。”霍振國的聲音冷硬如鐵,“通知第二團,加強火車站的封鎖。通知軍統潛伏人員,盯住所有出城的公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與此同時,墨爾本港以南三海里的海面上,一艘外形奇特的軍艦正緩緩轉向,將寬闊的飛行甲板對準了清晨的微風。
這就是南洋共和國海軍“鯤鵬”號航空母艦。
“鯤鵬”號原本是一艘萬噸級遠洋商船,在三年前被徵用,經過為期兩個月的改裝後,變成了一艘簡易航空母艦。
當時便作為艦載機起降實驗的實驗艦艇使用,工程師們拆除了原有的上層建築和貨艙設施,在船體上方鋪設了一條長一百西十米、寬二十二米的木質飛行甲板。
甲板下方是機庫,可以容納三十六架“雲雀”式艦載機。船首和船尾各安裝了兩門76毫米高平兩用炮。
船體兩側各加裝了西門40毫米防空炮,但它的核心武器,是甲板上的那一群西翼鐵鳥。
“雲雀”式偵查轟炸機是雙座型飛機,′出口個自用版本兩種,出口營效能稍微差點,提現在高度,速度和航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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