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指了指牛恆，“本千戶還沒說話，他倒嚷起來，給他長長記性。”
一個校尉拿著皮鞭過去，狠狠抽了三下。
“啊！”
牛恆嬌生慣養，何曾吃過這樣的苦，當即疼得哭爹喊娘。
“牛繼宗，現在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要不然，你兒子可就要遭殃了。”
牛繼宗終於抬起頭，“賈蓉，今兒落到你手裡，我算認栽了，你有什麼本事就往我身上使，別傷及無辜。”
“無辜？”
賈蓉哈哈一笑，“牛恆是個什麼德行你這當爹的會不知道？
先前強要欺負我小舅子秦鍾，又使人訛詐他的銀子。
這叫無辜？
再說了，他在藥鋪鬧事，打傷了人，弄壞了太上皇的藥，這也叫無辜？”
牛繼宗鐵青著臉，一句話不說。
賈蓉也不廢話，一擺手道：“打，什麼時候牛大人願意開口，什麼時候停！”
“啪！”
又是一鞭子抽下，牛恆再次嚎叫起來。
“爹，你快說啊！你要害死我嗎！你是我親爹嗎！”
十幾下之後，牛恆疼得暈了過去。
牛繼宗渾身顫抖，仍是不說話。
賈蓉打了個哈欠，“弄醒，這次換換別的樣式。”
“是，大人。”
一個校尉用冷水澆醒了牛恆。
另有三人拿來拶指用的楊木棍。
先以五根楊木棍夾住十指，再用力收緊繩子，最後用棍棒敲擊，三兩下就能把指骨夾斷，造成永久損傷。
牛恆幽幽轉醒，見了這刑具，頓時哭喊起來。
“賈大人，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我給你當牛做馬，把我女人和錢都給你，你饒了我吧……”
賈蓉充耳不聞，只是坐在那裡。
“爹！爹啊！救命啊！”
終於，牛繼宗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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