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就要成就好事，素雲眼裡流出淚水，趕緊又冒著被賈蓉砍死的風險提醒了一句。
“奶奶，千萬不要，他是小蓉大爺，不是珠大爺啊……”
李紈眨了眨了眼睛，好似恢復了幾分神智，忽地推在賈蓉胸口。
“等一下，我相公呢？”
賈蓉溫柔道：“娘子，我就是你的相公啊，你好好看看我。”
李紈眼神有些渙散，細細看了賈蓉一眼，果然是賈珠的樣子。
她心滿意足，緩緩平躺在蒲團上。
素雲還要再說什麼，陡然見賈蓉緩緩側目餘光掃了她一眼，登時心頭一凜，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
“唔，相公……”
祠堂本是靜室，門窗又都是關好的，若無外面的風進入，神臺上的燭火自不會無緣無故晃動。
但在這時，燭火的火苗被狂暴的氣流攪得東西南北亂歪。
好幾支蠟燭甚至都被折磨得滅了。
足過了小半個時辰，燭火才又恢復了正常。
賈蓉看向一旁噤若寒蟬的素雲，“過來清理一下。”
素雲一愣，全然想不到這裡還有自己的事。
不過她也不敢遲疑，跪著到了賈蓉跟前。
像是榮國府平時擺飯。
她作為李紈跟前的大丫鬟，又是之前賈珠的房裡人，自然是不需要做什麼刷鍋洗碗的活的。
可是現在。
她不僅一口沒吃，還要幫著嗦去筷子上的菜渣。
不一會，賈蓉穿好衣服，又俯身在李紈唇上吻了一下。
“娘子，相公明天再來和你說話。”
說完，掏出二兩銀子扔在素雲面前。
“幫娘子清理一下，別讓她著涼了。”
之後，開門出去了。
素雲看著那銀子，猶豫良久，還是拿過來揣在懷裡，拿著李紈的衣服，蓋在她的身上。
第二天，天色近晚的時候。
李紈主僕兩個又在祠堂裡誦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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