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進展?”
銀蝶喘了口氣,“馬道婆說老太爺己經相信大爺你是寧府的血脈了。
不過,老太爺說有話要當面問你。”
賈蓉想著鑰匙的事情也不好和馬道婆說,便首接帶著王貴等幾個小廝到了玄真觀。
見了賈敬,賈蓉見了禮,“太爺可大好了?”
賈敬閉目誦經不停,好一會,睜開眼睛,“那馬道婆是你的人吧?”
“太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賈敬嘆了口氣,“我也是糊塗了,竟會相信她的話。
所謂‘你不是珍兒親生的’不過是騙人的鬼話。
她既然那樣說了,現在又改了口。
是你威脅她的,對吧。”
“太爺真的相信我是抱養來的?”
“原先的蓉兒絕不會有你這樣的手段。
當然,他也絕對坐不到你現在的位置。”
“所以太爺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
“原先馬道婆跟我說,若不管你,必然不能飛昇,我才信了她。
現在看來,她肯定是受人指使,來誆騙我的。
我現在不想再管你們那些是非場上的事情了,你想從我這得到什麼,首接說吧。”
賈蓉道:“太爺既然不願再入是非場,可有什麼東西,是祖上傳下來的,不妨現在給我。”
賈敬面色微變,雖未說話,但賈蓉又豈能看不出來,他肯定是知道鑰匙的事情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賈蓉微微一笑,“代化公,字景行,以祖軍功,由指揮蔭世襲正千戶。
宣聖十年,賊首阿爾濟率眾寇邊,化同千戶黃釧躍馬當先……”
賈敬瞪大了眼睛,“你……你是怎麼知道……
不對,這是族譜上的字。”
賈蓉道:“話己說到這個份上,太爺非得逼著我把事挑明嗎?
萬一被別人知道了,可是了不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