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白了她一眼，快步回賈母那邊去了。
寧國府，賈蓉和甄菜香自別院東角門過白石橋到了登仙閣下。
“怎麼樣？記住她的樣貌和聲音了嗎？”
甄菜香想著先前鴛鴦決絕的模樣，忍不住反問道：“你真要收了那鴛鴦？”
賈蓉笑道：“你從哪看出來的？”
“這還用看嗎？
你是什麼人，你這東西兩府的人都清楚得很。
要不然怎麼你還沒說話呢，人家就都往那方面想。”
“你這話說的，我倒是很好奇，我是什麼人？”
“卑鄙，無恥，下流。”
賈蓉點點頭，“還有嗎？”
“你還挺自豪？”
賈蓉停下腳步，似笑非笑盯著她，“你又是什麼聖人？
作為江南甄家三姑娘，你本該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閣千金。
結果你不僅西處撒野，偷盜成性，還要造反。
你說說，你是什麼人？”
甄菜香一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繼續向前走。
賈蓉一把扯住她的手，“怎麼不說了？剛才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嗎？”
甄菜香哼了一聲，抬手一掌打向賈蓉。
賈蓉側身躲過，順勢一帶，將她拉到懷裡，捏住她背上的傷口。
“月色正好，你要不要在這橋上留個標記？”
甄菜香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罵道：“狗賊！快放開手！”
賈蓉捏著她的下巴，笑道：“你現在不是甄菜香，而是銀蝶，如果在這裡留個標記……
那就是替銀蝶在做標記，是換做另外一個人在做，嘖嘖……
這種感覺，肯定比你天天西處撒野好得多。”
甄菜香一愣，只略想了一下，便覺心潮起伏。
賈蓉又繼續道：“如果你還覺得不夠，不如請我來給你做個見證。
這時你又不是你自己，你是銀蝶，是銀蝶在撒野，撒野給小蓉大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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