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輕笑搖頭，“想不到你這樣在乎我呢。”
“我……”
她還待再說什麼，賈蓉猛地扯動褥子，一下將兩個火熱的身體罩了進去，又除去她身上明黃色五彩鳳凰牡丹雲紋圓領袍、紅緞面五彩水紋鴛鴦刺繡百褶裙墊在身下，扯掉大紅裡子，揉身而上。
“別……別在這裡……”
不遠處，刺客忽地幽幽轉醒。
他摸了摸胸口處的血洞，正要咬牙爬起來，忽聽不遠處玉佩玉珏叮噹作響，又有一個壓抑的聲音。
“停……停一下。
我要小解……”
刺客一陣心跳加速，血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
他瞪大了眼睛，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罵道：“狗男女……”
天快亮的時候，賈蓉從褥子裡探出腦袋，正要穿衣服起來。
賈元春忽地抱住他的腰，臉頰和秀髮貼在他的身上，“別走，我不讓你走。”
賈蓉輕撫她的臉龐，“你又不乖了，天快亮了。”
賈元春仍不鬆手，“我們什麼時候再見面？”
“放心，很快的。”
賈蓉坐在她身邊，捏了捏她的小腳丫。
賈元春的兩隻腳光滑如玉，沒有任何痕跡。
也就說，她並不是黃釧將軍救出來的那個孩子。
所以……
那個孩子真的是秦可卿？
還是說……
賈蓉忽地想起惜春來。
賈敬和惜春的年齡相差極大，就是賈珍也差不多比惜春大了快二十歲。
她真的是賈敬的女兒嗎？
而且，賈敬回府鬧事的時候，似乎也使人探望過她……
來不及多想，東方泛起魚肚白，天色亮起來。
兩人穿戴整齊之後，賈蓉用褥子給賈元春裹住身體，扶著她坐在傾倒的馬車旁。
他自己左右看了看，尋到一條小路上，攔了一個貨郎，亮明自己錦衣衛鎮撫使的腰牌，使了五兩銀子，讓其幫著僱了兩輛馬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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