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芳！
這個叛逆之徒！
果然是早就和建奴有所勾結！”
乾元帝氣得面黑如鐵，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忽地，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餓狼一般死死盯著裘良和史鼎。
“裘良，朕再問你一句。
於西嶽，是不是你的親外甥？”
裘良體若篩糠，磕頭如搗蒜一般，“皇上，臣冤枉啊！
臣只是知道他在職位不思進取，並不知道他私通建奴之事……”
“住口！
事到如今！
你還有臉說不知道！
朕自認為待你們不薄，你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來！”
“臣，臣實在不知道，臣……”
“你不用說了！
不用大刑，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乾元帝重又看向賈蓉，高聲道：“賈蓉聽命！”
“臣在。”
“擢你為錦衣衛指揮使，掌北鎮撫司印，全權處置裘良、史鼎通賊叛國之事！
無論查到誰的頭上，嚴懲不待！”
“臣，領命！”
“來人！
把陳立川拿下，送詔獄一併查辦！”
東平郡王陳立川一愣，隨即跪地道：“皇上，臣無罪啊。”
乾元帝許是氣得狠了，一張嘴便先咳嗽起來，“你……
你當朕是傻子不成！
賈蓉！
還等什麼，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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