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道：“聽送東西的婆子說，前次寶二爺帶著茗煙要進園子玩，被小蓉大爺抓住，將那茗煙打了個臭死。
因此園子裡一向不會有男人來的，剛才那位，八成是小蓉大爺了。
咱們那樣說他，不知道他會不會記仇。”
妙玉愣了一下，隨即冷著臉道：“他要是聽不得實話，又能怪得了誰？”
丫鬟不再多說，跟著妙玉回了櫳翠庵。
賈蓉到梨香院時，院裡正有幾個小戲子或是披掛在身或是畫了臉，在那裡咿咿呀呀地唱著。
這些女孩子皆為清秀少女，容貌纖柔，眉目如畫，雖不及釵黛，亦是難得的妙齡佳人了。
見了賈蓉進來，幾人中立即有兩人上前道：“小蓉大爺來了。”
賈蓉不認識她們，只笑道：“你們是？”
“我是芳官。”
“我叫文官，是這裡的領班。”
賈蓉點點頭，“你們如何認得我？”
文官還待說，芳官搶過話頭，“柳二爺經常提起大爺，再說了，尋常人哪能到這裡來。”
賈蓉抬頭掃視一圈，正想問柳湘蓮在哪，無意間看到先前在園子裡扮夫妻的藕官和菂官。
兩人對上賈蓉的目光，臉上都有些不自在。
“二郎呢？”
才問了一句，柳湘蓮快步出來，將賈蓉請到正堂。
“我重傷的訊息傳出去後，外面有什麼動靜嗎？”
柳湘蓮笑道：“說起來，大人重傷的訊息還沒大人那首詞傳得快呢。
連文官她們幾個都嚷著要據此編個新戲出來呢。”
他說著，重又鄭重道：“街面上沒有任何動靜。
想必那些人還在猜測大人是真傷還是假傷。”
賈蓉搖搖頭，“那五個人的屍體有沒有什麼發現？”
“沈煉說衣服兵器都看不出什麼問題。
但他推測八成是忠順王做的。”
賈蓉略微想了一下。
自從自己當了錦衣衛，得罪的人還是挺多的。
但有能力使用弩箭殺人的卻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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