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一下沒了別的聲音。
我記得妙玉雖然紅著臉，扭過頭，可時不時還會看一眼，然後再扭過頭。
我也看得很是燥熱。
我想著照二爺那個調查法，二奶奶就算有再多的存款，藏得再深，肯定也能調查倒閉的。
我試著強壓住心中的躁動，可根本沒辦法，眼睛也根本挪不開。
我悄悄去看其他人。
珍大奶奶、珠大奶奶、翠兒、蘭兒都看呆了。
素雲和文杏雖然還是抱著平兒，但看那樣子，根本就沒用多少力氣。
平兒要是這時候掙扎，肯定是能掙開的。
只是我看她也看傻了眼了。
我以為這次的事情也就是這樣了。
誰知道璉二爺調查途中，不知道是發現了什麼，一抬頭，看著妙玉，讓她給璉二奶奶灌輸佛法。
我看見妙玉頓時就呆住了，等她反應過來，她立即嚇得搖搖頭，身體雖然還坐在蒲團上，卻明顯往後仰著，好像是怕沾到了面前迷亂的氣息。
接下來的一幕我記得特別清楚。
所以我會仔細寫下來。
尤其是妙玉和璉二奶奶、珍大奶奶、珠大奶奶的位置。
我之前可能沒寫清楚。
嗯，對，當時妙玉是背對大殿佛像，面朝大門，跪坐在蒲團上的。
珍大奶奶、珠大奶奶、璉二奶奶分別面向她，跪坐在蒲團上。
她們三個和妙玉之間的距離，嗯，怎麼說呢，以我的手臂來算的話，大概是兩個手臂的距離。
因為珍大奶奶年紀最長，所以她跪坐在最東邊的蒲團上，珠大奶奶在中間，璉二奶奶在西邊。
璉二爺在調查避稅情況的時候，珍大奶奶、珠大奶奶一起側目向西看著。
妙玉因為是面朝這些人，所以有時候低著頭，有時候背過頭。
至於璉二奶奶。
二爺去掐她的時候。
她就己經背靠蒲團去踢二爺了。
這時候璉二爺讓妙玉灌輸佛法，妙玉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就只搖頭。
我看見璉二爺一邊忙活，一邊猛地一巴掌打在妙玉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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