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她……”
尤氏才說了一句，便流下淚來。
賈蓉沒去理會，只是看著秦可卿。
秦可卿怔怔看著賈蓉，既不上前見禮，也不說話，全然不是往日的樣子。
“你……”
賈蓉上前一步，想要去拉她的手，誰知她忽地往尤氏後面一躲，面上滿是驚恐。
“姐姐，我害怕，我不要爹爹，我要去找我娘。”
賈蓉一下愣住。
我是她的爹爹？
尤氏搖搖頭，“從坤寧宮出來她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一首當我是她姐姐，現在看來，是把你當成她父親了，只是不知道，誰是她娘。”
賈蓉驚得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望著秦可卿，“是我啊，我是你相公，你不認識我了？”
秦可卿還是躲在尤氏後面，“姐姐，我們去找娘吧，我害怕。”
賈蓉擺擺手，讓所有丫鬟都退了出去。
“可卿，是不是皇后對你說了什麼，你故意這樣做的？”
秦可卿驚恐地躲在尤氏後面，額頭頂在尤氏後背，不敢去看賈蓉。
賈蓉的心一下涼了半截，又看向尤氏，“你現在一五一十地把當時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尤氏見他面色不善，也知道這下又惹了禍了，趕緊把事情說了。
“當時皇后娘娘問我們，說是你的身份是怎麼回事？
問你究竟是不是寧國府的嫡派血脈，又說皇上如今正查著你貪墨斂財、毀人宗祧之事。
讓我們務必說實話，還說要數五個數，誰先開口就免誰一切罪責，否則就不留情面。”
賈蓉心道果然如此，皇后這賤人，還是想著要抓住自己的把柄。
“然後呢？”
“我想著之前從來沒聽說皇后會逼問臣子家屬的事情，況且後宮一向不能幹政的。
所以我就什麼都沒說。
等到皇后娘娘數到五，見我們都不說話，她又讓宮女把我們分開，她要一個個審問。
我在外面等著的時候，忽然聽到誰喊了一聲‘小心’，接著那個周尚宮就把我叫進去。
等我看到她的時候，她己經是這個樣子了。”
末了，尤氏又補充一句，“她……好像是摔倒了，撞到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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