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妃一愣，慌忙喝道：“賈蓉！你要做什麼！”
賈蓉強行坐在她的旁邊，右手一張，將她摟在懷裡。
“娘娘，寧妃娘娘己經把一切都說了，我們也決定替她保守秘密，所以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免得招來殺身之禍。”
康妃本來還在推賈蓉，聽了這話，手臂僵持在那裡，面上青一陣白一陣，微微張嘴，說不出話來。
永福見母親受辱，提劍衝過去，猛地刺向賈蓉胸口。
賈蓉一腳踢掉她的劍，再一腳踢在她的膝彎，將她踢得跪在地上。
想到先前這兩人刺穿自己的衣服，賈蓉心中竄出火來，猛地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賤人！
你還以為你真是什麼公主呢！
不過是個野種罷了！
平日裡作威作福，不把別人的命當回事！
如今你大可以出去試試！
如果讓那些宮女太監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你看看他們會不會把你們倆生吞活剝了！”
永福癱坐在地，怔怔看著康妃，“母親，你告訴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康妃流下淚來，“當時，先皇身體不適，說是要把妃子中沒有孩子的妃子挑出來，全部勒死殉葬。
我和寧妃都十分恐懼，因為我們年紀小，又沒有孩子，害怕以後給皇上或者皇后殉葬。
所以……所以我們商量之後，決定冒險求……求子……”
永福、永淳兩人同時呆住了。
“所以我們到底是誰的孩子？”
康妃搖搖頭，“我不能說出來，這會害死所有人的。”
賈蓉輕撫她的頭髮，“你不對她們說也行，但是我己經從寧妃那邊知道了。
之所以還來找你，只是為了讓你安心。
我和周尚宮不會說出你們的事，但是也不希望你們多說。
所以，我們得互相立個誓言才行。”
康妃立刻點點頭，“我發誓，我保證不會說一個字的。”
賈蓉又看向地上的永福和永淳，“那她們呢？”
“她們也不會說的。”
賈蓉搖搖頭，“口說無憑，還是落在實處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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