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為什麼要這麼做？”
楚長壽搖搖頭，“身不由己。”
賈蓉沒再問什麼，起身往外走。
楚長壽道：“大人，殺我之前，可否讓我看看那位失憶症的病人？”
“好。”
酉時。
寧國府。
入畫快步到了賈蓉跟前，“大爺，楚先生到了。”
賈蓉點點頭，“晴雯，去看看奶奶睡了沒？”
不一刻，晴雯回來，“奶奶還沒睡，說是一定要……要看著大爺和林姑娘……”
“林姑娘請來了嗎？”
“己經到了。”
一會之後，賈蓉叮囑林黛玉，若是秦可卿說胡話，便捂住她的嘴。
又請林黛玉摟著秦可卿躺在床上，晴雯、入畫守在跟前，放下床帳，茜雪捧著大迎枕來，讓秦可卿伸出一隻手放在上面。
片刻後，楚長壽進來，方伸手按在右手脈上，調息了至數，寧神細診了半刻的工夫，又換過左手，亦復如是。
診畢脈息，楚長壽說道：“我們外邊坐吧。”
賈蓉命人上了茶，問道：“先生，這病該如何醫治？”
“這脈息左寸沉數，左關沉伏；右寸細而無力，右關需而無神。
其左寸沉數者，乃心氣虛而生火；左關沉伏者，乃肝家氣滯血虧。
右寸細而無力者，乃肺經氣分太虛；右關需而無神者，乃脾土被肝木剋制。
若要治癒，卻也不難。
只需按方吃藥即可。
其中失憶之症，最難。
大人不妨使其最親近之人，做其先前最喜歡做的事情，或可喚醒其記憶。”
賈蓉許久不語。
秦可卿最喜歡做的事是什麼？
吊打？
楚長壽道：“學生後事己經交代完畢，大人現在就可動手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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