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寧國府,晴雯說是賈蓉尋師姐去了。
薛姨媽和寶釵也不回去,就一首等在這邊。
那晚寶釵在賈蓉房裡過夜,晴雯、入畫、茜雪並婉兒幾個人便都知道兩人必定有著過硬的關係。
只是礙著賈蓉的威嚴,誰也不敢多說什麼。
況且國喪當頭,就有什麼小事幾人也還幫著賈蓉遮掩,就何況是這樣的陰私事。
凡聽到有小丫頭多嘴,茜雪、入畫和婉兒還只是嚇唬,晴雯是真往死裡打的。
是以院子裡的丫頭子們一個個風聲鶴唳,見了晴雯,如同白日見鬼一般。
過了好一會,賈蓉回來了。
薛姨媽和寶釵立即站起身。
賈蓉也不說話,只是坐在主位。
晴雯見了這等陣勢,立即朝茜雪、婉兒使了個眼色,三個人一起出去了。
寶釵道:“鶯兒,你們也出去吧。”
不一刻,屋中只剩賈蓉三人。
見賈蓉不開口,母親也不說話,寶釵只得開口道:“今兒這事,我哥哥也是十分不該,你之前己經多次告誡過他了,他就該聽你的話才是,不曾想他又這樣糊塗,倒是惹你生氣了。”
賈蓉搖搖頭,“我何必生氣,說句不好聽的,寶玉是賈家人,我是賈家族長,他出了事,必定會連累我,所以我才會生氣。
可薛大叔不是賈家的人,和我又沒有什麼實在親戚,就算要連累,也只會連累你們和太太才是。”
薛姨媽和寶釵聽了,頓時心頭一涼。
“你……這是……這……”
寶釵想說賈蓉吃幹抹淨不認賬,話到嘴邊,又給生生嚥了回去。
薛姨媽道:“蓉哥兒,我知你是氣得狠了,才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放心,我一會就讓人把蟠兒拿來,你是打是罵,我都沒有二話。”
賈蓉道:“先前的事你們又不是沒看到,我這當族長的連自家族人都管不住,哪還敢管別人的事情。
俗話說,話說三遍淡如水。
薛大叔的事我說了不下五六遍了吧,又有什麼用呢。
再去說,或是像你們說的,給他打一頓,非但不能幫他,還會使他記恨我。
我何必惹這個不痛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