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不答反問，“這次出兵，你可有什麼計劃嗎？”
“計劃倒是有，只是戰機瞬息萬變，我和石景山孫紹祖等人又聯絡不上，也不知道楊克石，哦，是山東巡撫，皇上命他帶兵過來馳援的。
我並不知道他會怎麼做，因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黛玉道：“你能不能把城外的局勢和我說說，我……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提個建議。”
賈蓉點點頭，“速把亥自入關以來，先把京營之兵圍在石景山，其餘兵力南下至良鄉、房山，不日將至大興。
山東都司衛所原本就需要定期派兵赴京操練或赴薊鎮防守。
班軍總兵力大約五千。
之前朝廷精選山東民壯、快馬步兵共六千人，分為兩營，分別屯駐德州和省城，作為可跨區域調遣的軍隊。
可現在時間緊急，只怕來不及調動。
因此楊克石能帶的兵力也就是五千左右了。
現在的問題是，韃靼人善於馬戰，就算楊克石馳援過來，我們一時半會也奈何不了速把亥。
若是主動出擊，反而還有可能會全軍覆沒。
所以，我的想法是，先堵住居庸關，不使賊人逃了……”
正說著，黛玉忽地流出淚來。
賈蓉一怔，忙坐在她身旁，摟住她的肩膀，輕聲道：“你怎麼了？”
黛玉緩緩搖頭，“我……我自以為聰穎過人，可是聽你說了城外局勢，竟是一點也沒頭緒，我一點忙也幫不上的。”
賈蓉雙手捧住她的臉，“你看著我。”
黛玉控制住眼淚，看著賈蓉。
“所謂術業有專攻，你不懂帶兵打仗，又有什麼奇怪的。
好了，別哭了。”
說著，輕輕擦去黛玉臉上的淚珠。
黛玉漸漸止住啜泣，待回過神，這才注意到，兩人的臉幾乎己經貼在一塊了。
她臉上一紅，下意識就要往回躲。
然而她往回的速度不及賈蓉前進的速度。
只一剎那，賈蓉的唇追上她的唇。
“嗚……”
她一下子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渾身僵在原地，雙手如凍硬的樹枝，支稜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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