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那牌子是什麼做的啊,這麼管用!”秋心一臉好奇的看著那令牌,好傢伙!趕上身份證了啊!誰都是看一眼就知道是大將軍。
龐熠看了秋心一眼說道:“想看?”
秋心點了點頭。龐熠卻將令牌快速在秋心面前一閃而過收進在自己的袖籠裡。得意極了。
秋心氣的直瞪眼,幼稚!哪有大將軍的威風!分明就是個幼稚鬼!
“唉?你們怎麼來了。”府尹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書,正走了出來。就迎面碰上打鬧的二人,疑惑的問道。
龐熠連忙瞪了一眼秋心,二人迅速冷靜下來佯裝正經的樣子說道:“先前姐夫不是說秋心的推斷勘察無誤嗎,就讓她來幫幫你。反正我也閒著沒事,一起來轉轉。”
府尹顯然沒有想到突然遇到二人,楞了楞神,連忙笑著說道:“有秋心姑娘幫忙,相信這案子很快就能破。這樣吧,先去房裡坐坐,喝點茶。我命人將這些案子的記錄拿來,讓秋心姑娘看看。”
龐熠點了點頭。秋心憨憨一笑說道:“那就再好不過了。”
於是府尹連忙帶著二人往一邊的茶室走去。因為是茶室,牆面上滿是字畫。
龐熠和府尹坐下來後,秋心自顧自在房裡轉悠了一圈感嘆道:“聽聞府尹大人當年是狀元出生!果然這府中與衙門的字畫,看起來都頗有大家風範!”
“呵呵,姑娘說笑了,都是本官一時技癢胡亂塗鴉幾筆,哪是什麼大家風範!若姑娘喜歡,挑選一副,就當是本官招待不周,讓你受了傷,以此謝罪吧。”府尹一臉謙遜的笑意看著秋心,並不在意她方才的話。
“姐夫你若是賞給她,只能是對牛彈琴可惜了你的畫呢!”龐熠不由的打趣道。
秋心白了他一眼,不管是不是大家風範,這樣一幅畫,若是自己帶回現代,那自己就發達了!想想就樂不可支連忙應道:“那就謝謝大人了!”
看秋心絲毫不客氣,龐熠哭笑不得,這野女人,何時對字畫有研究了。
“大人,這是案件的記錄卷宗。”一個侍衛打扮的人捧著厚厚的冊子走了進來。
“遞給秋心姑娘,讓她過目。”府尹連忙吩咐。侍衛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何時衙門的事情,讓一個女人插手了。連這麼重要的案件記錄都拿給她看,也不知道這女人是什麼來頭。
可從衣著打扮來看,就是個丫鬟啊!無奈,既然府尹大人都吩咐了,自己只能照辦。於是將記錄交到了秋心手裡。站在原地,想要看看這女人能看出什麼門道來。
“除了得意樓的案子之外,竟然還有三起之多!”秋心大致翻看了一眼,情況確實比自己想的更嚴重。
府尹嘆了口氣:“唉,一共四起,現在人心惶惶。我怕再抓不到紅月幫的人,又有女子遭殃就不好了!”
“大人為何如此篤定,一定是紅月幫所為?”秋心疑惑的問道。
府尹楞了一下,猶豫半天才說道:“現場死者身上出現同樣的印記。一定是他們了。”
“那印記我看了,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秋心皺著眉回想起那天死者臉上的印記說道。
“怪?哪裡怪?”府尹緊張的問道。
“據說紅月幫的勢力龐大,怎麼連一個印記都需要現場畫,而不是用印章呢?線條歪歪扭扭,看得出畫的極為匆忙。也有是嫁禍的可能。不過這一切,都還得抓住紅月幫的人,才能對證清楚。”秋心耐心解釋著。
府尹一臉尷尬的笑了笑。龐熠連忙解圍:“都有可能,那就先查檢視。姐夫,你這茶不錯,回頭給我多拿些。我帶回去讓父親品品。”
“岳丈大人那裡,我已經命人送了新茶去了,你喜歡給你自己帶些!”府尹這才從尷尬的氣氛中掙脫和龐熠說著其他。
“奇怪,我原以為那白衣女死者的身份不好查,怎麼這幾位的身份也都寫的不明?”秋心疑惑的翻著記錄,這些案子的記錄還真是疑點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