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熠看著她小家子氣的模樣,就覺得好笑。於是想著嚇嚇她便一本正經的說道:“做我龐家的丫鬟,怎麼能寒酸呢。你不是還有些盤纏麼,我想夠了吧。”
說完不等秋心猶豫,就推著她瘦弱的肩膀往屋內走去。“我一個丫鬟穿那麼好乾嘛!買便宜的吧!”秋心撇著嘴,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早知道就不去驗屍了!還要搭銀子做衣裳!
“客官,是裁衣,還是買現成的啊?”一個看起來同秋心差不多年歲的女人連忙迎了上來。
“都要!”龐熠搶先替秋心做著決定。秋心欲哭無淚,只好被那女子熱情的帶去一旁掛在木架上的衣服那挑選。
秋心看著花花綠綠琳瑯滿目的紗裙,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一臉苦悶的回頭一看,龐熠正坐在椅子上喝著茶優哉遊哉好不舒服。
突然,秋心被一件火紅的罩衫吸引,一把拎了出來。旁邊的女人楞了一下,看了眼秋心的樣貌和打扮小心問道:“姑娘喜歡這種嗎?是不是不太適……”
話還沒說完,就見秋心摸著衣服上的毛穗問道:“這衣料可有白色?”
“噢,有的。就說這紅色太過濃烈不適合姑娘你呢。”女子連忙應道。
秋心大喜!連忙追問:“是你們織的,還是從哪裡進來的。我可以看看白色的嗎?”
“這種面料的穗子,是我們繡娘獨有的手藝,自然是自家織的,本就難得。一匹料子只能做兩件罩衫,正好,還有一件的料,姑娘隨我來看!”女子解釋著。
秋心不由的感嘆,真是天助我也!
龐熠側身一看,秋心不見了蹤影,正疑惑之際。突然聽見秋心興奮的叫喊聲。連忙站起身子一個箭步衝了進去。
卻見秋心拿著一塊白色的衣料開心的直拍手。
“你鬼吼什麼!”龐熠呵斥道。那日她受傷,自己別提多懊悔了。生怕她再有什麼劫難。
“大人你快看!這衣料!”秋心像是獻寶一樣,將衣料拿給龐熠,龐熠那日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屍體,比沒有太多的印象。況且一個大男人,對這種東西向來不怎麼研究。
見龐熠一臉無語的樣子,秋心忙對身旁的女子說道:“你幫我再看看有什麼可以搭配的,送來我一併挑選。”
女子見秋心豪爽,定然不缺銀子。連忙欣喜的出去找其他的衣料。見女子走開,秋心才說道:“這衣料與那日客棧的白衣女子穿的衣服是同一種面料,剛我問過了,只有他們家有,且只做過一次!一定是那女人來定的!”
看她一臉興奮的樣子,龐熠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選個衣服,還想著破案的事!好了,知道你厲害。挑吧,看看還有什麼喜歡的。”
說完轉身回到了大廳,秋心則滿眼都是那塊衣料。很快那女子再度回來,手裡拿著幾塊有特色的的衣料。
秋心卻佯裝比劃著的樣子,裝作不經意的問道:“這塊料子這麼別緻,上次定的女子,你可知是誰麼?”
女子楞了一下,想了想說道:“說來也奇怪,這料子帶著金線,價值不菲。那女人我是有印象的,不像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夫人。但看定了之後,卻豪氣的很。對了,還在我們這裡配了繡鞋,選的顏色與著衣服極為相配呢。”
“哦?那這位女子你可知道具體是誰家的麼?”秋心疑惑的問道。
可女人依舊只是搖搖頭說道:“沒有,她急匆匆的,好像趕著回家似的並未多做停留。來取衣裳也是很晚的時間才來。哦,對了,聽她的口音,不像是蘇杭人,倒像是汴京的。”
“汴京的?你怎麼知道。”秋心楞了一下,疑惑的問道。
“我孃家是汴京做布料生意的,後來隨著夫家來了杭州城,所以聽的明白。”女子耐心解釋著。
秋心心裡的疑惑卻有了解釋,難怪那女子並沒有人來認屍。原來不是本地人啊。
“對了,她是個戲子應該。”女人忽然想起什麼連忙說道。
“戲子?你怎麼知道。”秋心焦急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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