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眾人圍在廚房門口,不解的問道。
“將她拿下!”龐熠一聲令下,身邊的侍衛一擁而上,將許容氏的胳膊扭在身後。
“放開我!將軍!你這是作甚!放開!”許容氏驚恐的大喊著。張泉見狀連忙問道:“將軍這是何意?”
“本將軍做事,不用你來過問。給我帶去別院,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與人接近!”龐熠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透著狠勁。
張泉被懟,絲毫不敢回嘴。嘉人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看到龐熠如此,便大氣也不敢出。
許容氏驚慌失措,本想大喊,可看到龐熠訓斥張泉,自己一個弱女子,更加不敢叫囂。只得任由他們擺佈。
“你們都先回去忙自己的事情,這裡不需要這麼多人!”秋心連忙讓所有人散開,看樣子這裡是第一現場,還是人少的好些。
一聽這話,所有人一鬨而散,只留嘉人同許清遠站在門外好奇的看著屋子裡的秋心。
秋心蹲下看著梨花的屍體,五官皆無出血,皮膚顏色正常。用手探之,四肢面部發涼。開始有淡淡的屍斑出現。屍體也略顯僵硬。估摸是死了一兩個小時左右。
屍體雙眼張開,頭髻鬆散,雙手緊握。看了眼後腰的傷口,看樣子是一刀致命。
秋心小心揭開死者的後背衣物,看到她的傷口皮肉翻開,深淺凹凸不平。且有拖刀痕跡。兇器肯定是有些發鈍的刀具。
“仵作找來了!”侍衛的聲音從屋外響起。秋心鬆了口氣,要想知道著傷口具體的情況,還切開來看。可惜自己工具不齊,正好仵作來了。
“快讓他進來!”秋心連忙大喊。
所有人看著秋心對屍體翻看了半天,除了龐熠之外,都有些詫異。
果然還是之前的仵作小哥,看到死者吃了一驚,怎麼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又死人了。
“我說,你用筆記。把你的箱子開啟。”秋心不顧旁人的眼神,專心致志的看著屍體。
仵作先是一楞,隨即聽話的連忙蹲在地上將自己的箱子開啟任由秋心操作。
秋心帶上手套,在工具箱裡一陣翻找,總算是找到一個順手的小刀子。
“你記一下,死者女,死亡時間一個時辰以內,四肢及面部冰冷,出現屍僵與屍斑。腰後一刀是致命傷。至於……”秋心專注的說著,突然掀開了死者的衣裙,看著她的身子。
嘉人大吃一驚,連忙捂著眼睛轉了過去。龐熠倒是見怪不怪了。只是連小仵作一時都有些驚訝。緊張的忘記了繼續寫。
“沒有被人侵犯。咦,你楞著幹嘛!寫啊!”秋心喊道。
仵作這才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記錄著。
秋心無奈的搖了搖頭,用小刀測試著傷口的深度。觀察著皮肉的切面。龐熠皺了皺眉,這女人,是不是過於彪悍了!
將小刀抽出,根據血印判斷出兇器的長短,秋心用手比劃著,在廚房內左右環顧,找到刀具擺放的位置。疑惑的看著。
轉過身去,一把搶過仵作的筆和紙,在紙上勾畫出一個刀的樣子來拿起來問道:“這樣的刀,是做什麼的?”
“這不就是柴刀?”仵作怯生生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