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容氏仔細回想了一番,搖了搖頭,“誰能想到大人會突然被害,我也就是匆忙一眼而已。看輪廓,大差不差。”
“這窗戶的材質與其他窗戶不同,你可知道,到底是什麼材質?”
“這你可就為難我了,我也不過是嫁入許府三五年。這宅子原先是什麼樣,現在就是什麼樣。我哪裡知道是什麼材質。問我,你還不如去問嘉人。”許容氏的口氣裡滿是不耐煩。
秋心看著她,冷哼一聲說道:“行吧,你回自己屋子吧,近日府上不太平,姨娘還是小心些的好。”
“哼!”許容氏從侍衛身邊走出去,看著秋心眼裡滿是不爽,她本就是個做妾室的,遭旁人冷眼也就罷了,如今一個外來的,拿自己也不當回事!心中不免憤憤不平!
許容氏剛走沒多久,秋心就小聲對其中一個侍衛說道:“勞煩大哥盯著點。”
說完對那侍衛點點頭。侍衛會意,消失在了黑夜中,去盯著許容氏的一舉一動。
“好了,先回去休息吧,原本說帶你去醉夢坊,還是明天吧。”龐熠這才從房裡走了出來,看著秋心的身影說道。
被龐熠這麼一說,秋心才感覺到乏累。中午被嚇著沒睡好也就算了,晚上還出了這麼檔子事。確實有些累了。
於是點點頭,乖覺的跟在龐熠身後,一行人往住的院子返回。
待秋心伸著懶腰回到房裡,這才感覺身上痠痛極了。趴在床上,用被子埋著頭。
卻聽春藤吱呀一聲推開了門。
“秋心姐。吃口熱乎的吧。”春藤看著秋心勞累的樣子,心疼極了。
“吃的?咦,你從哪弄的?”秋心其實早就覺得有些餓了,案件要緊楞是忍者沒有吭聲。
“傍晚大人用完飯,就讓我替你留著。知道廚房出了命案,我找人幫我生了火自己熱的,沒去廚房。是乾淨的。”春藤一邊將冒著熱氣的湯端上桌,一邊解釋著。
秋心心裡不禁一暖,這龐熠倒還算是體恤下屬!還想著給自己留吃的!想到這,楞是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上桌這才大口朵頤著。
看著秋心狼狽的吃相,春藤連忙替她倒著水。生怕她噎著。
“主子……奴才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費揚與龐熠回了房,龐熠躺在睡榻上,想著事情。
聽費揚吞吞吐吐的,抬起眼來,慵懶的看了他一眼說道:“說罷。”
“主子,對秋心姑娘是不是太過上心了。旁人不知也就罷了,這秋心姑娘,若是讓太師知道,怕是連活口都不會留。大人對她越好,日後分離怕是越難了。”
費揚的話不無道理,原本在泗水縣的殺手,就是衝著秋心去的。只不過龐熠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然動了惻隱之心,將她帶在身側也就罷了,還逐漸像是陷進去了一般。
話剛說完,就對上了龐熠殺人似的眸子,他側躺著,手不停的轉動著受傷的戒指。轉的飛快,像是在思考什麼事一樣。
“你……你的話,越發多了。”龐熠冷冷的說道。
“可是主子……”費揚還想說什麼。
卻見龐熠抬起手揮了揮示意他閉嘴。
“誰說,日後會分離?”
費揚驚訝的抬眼看著龐熠,見他的嘴角逐漸上揚,掛起一抹笑意來。看的費揚後背一涼,龐熠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