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剛出口,唐阮就打斷了他的話。
她抬眼,與兩個年齡段的祁京瀾對視。
“你的汙染值很高,需要疏導嗎?”
祁京瀾愕然,完全沒想到在自己坦白後,聽到的會是這句話。
他已經做好了阿阮像從前一樣,厭惡他的準備。
被巨大的驚喜砸昏了頭,祁京瀾甚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不用嗎?那我結束疏導室使用了。”
“不……”
從怔愣中回神的祁京瀾剛匆忙開口,餘光就瞥見一道白影閃過。
白影速度極快,朝著少女就衝了過去。
祁京瀾下意識想要攔住,卻在感受到那明顯的精神連結後頓住。
這一停頓,白影已經竄到了少女身前。
祁京瀾有些緊張的看著那隻在少女腳邊,繞著她轉圈的垂耳兔。
從前阿阮如果能有半分好臉色給他,大半的原因都是因為他的精神體。
那時的精神體乖巧,聽阿阮的話。
而不是像現在,橫衝直撞的撲上去求抱抱。
阿阮會對這樣不乖馴的精神體心軟嗎?
想著,他就看見唐阮俯身,抱起了蹦蹦跳跳的兔子。
活潑亂動的垂耳兔窩在她懷中,用毛茸茸的頭頂蹭來蹭去。
少女沒有厭惡,她甚至還伸出手。
祁京瀾的呼吸幾乎都要停住。
眼前的一切在他眼中放慢,再放慢。
他盯著少女的掌心,一點點覆上垂耳兔的後背。
細密柔軟的蓬鬆短絨毛被掌心微微壓下了些,那些下壓的痕跡在慢慢後移。
並不灼熱,他卻像是被燙到一樣,抑制不住的輕微顫抖。
身側的手猛地攥緊,痛感勉強讓他清醒。
祁京瀾垂下眼,想要掩飾自己的失態,耳邊卻響起少女的聲音。
“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