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基地的隊伍席都在差不多的位置,南方基地這邊的談話聲雖然不大,但就坐在不遠處的祁京瀾還是聽了個大概。
他看著光屏中的少女,腦海中全是她舉起粒子槍精準利落擊碎精神力標識的畫面。
被霧氣纏繞失去行動能力的東方基地哨兵甚至沒來及有下一步的動作,就被她淘汰出局。
那畫面揮之不去,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逐漸加快的心跳。
下一秒,他再次聽見了那個自稱28歲的自己的聲音。
比現在的他要顯得成熟了幾分的聲音不可置信的喃喃。
“怎麼會,阿阮怎麼會是南方基地的嚮導。”
祁京瀾眉心緩緩隆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聲音沉寂了好一會,“我原本以為,自己是來到了很多年以前,來到了一切都還來得及的時候。”
“雖然你說你不認識阿阮,但我還抱著一絲希望。”那聲音苦笑了一聲,“直到現在,我知道了,這裡就不是我以為的時空。”
“阿阮明明在分化沒多久之後就來到了北方基地……”
“算了,是我痴心妄想。”
祁京瀾聽見嘆氣聲,“看來阿阮在南方基地已經綁定了哨兵,只要她過的開心,這樣也好。”
這似釋然的語氣讓祁京瀾皺眉,心底止不住的煩躁。
好什麼,哪裡好了。
憑什麼這個28歲的他可以和唐阮相處這麼久,而現在的他卻只有透過基地聯賽才能見到她第一面。
祁京瀾深呼吸一口氣。
他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在和少女初見時,他就有一種隱約的違和感。
似乎有一個聲音,在意識的很深處吶喊著。
而該是同一陣營並肩作戰的隊友。
在28歲的自己主動暴露後,他一開始以為這樣的感覺是受到了對方的影響。
但在知道情緒的傳遞並不是連續不斷的,而這種感覺一直存在後,他才恍然,原來那就是他自己的感受。
此時,那股違和感終於得到了解釋。
因為那是在某個時空真實發生的事。
可如果是和現在完全不相干的時空,為什麼在看到唐阮的第一眼,他就會有這樣的感覺,多年後的自己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或許……
祁京瀾朝著南方基地的席位看了一眼,小聲對以後的自己說著,“喂,你別悲秋傷春了,事情說不定還有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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