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瑕發現他的黑衣全都被血浸溼,還裝出一副冷靜的樣子,不由母愛氾濫。
嗚嗚,師兄小時候真是小可憐!
謝珩沒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惡意,卻也不敢掉以輕心,“你是誰?”
“我是……”雲瑕卡殼了。
很顯然,不能說是他師妹,現在的謝珩才十二歲,根本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說了他只會當自己編故事。
雲瑕故作深沈:“我是一個神秘人派來救你的。”
謝珩玩味:“神秘人?”
雲瑕嚴肅點頭:“對,他希望你一定要活下去。”
“哦?活下去?不是要我作為他的人牲獻祭?”
皇帝看中的人牲,自然是全天下最好的人牲,除了皇帝,還有不少人在盯著他這位太子。
明面上不敢和皇帝搶人,但總有私心,萬一就有膽大包天的呢?
雲瑕憐愛了,看著這個滿身都是刺的師兄,她輕輕摸了下他的頭。
“太子殿下,你活下去才是這個國家的希望。”
謝珩明顯楞了下,隨即別開眼:“孤不是。”
“是的,殿下,老皇帝昏庸無能縱情聲色,於國於家都是敗類,而你才學兼備,文韜武略樣樣精通,你就是希望。”
雲瑕在想,任務中的改變過去是什麼意思。
如果前宿主是師兄的話——雖然過去了很多年,但師兄對當年的國破家亡仍有介懷,說明他很在意,如果能重來,他會想改變。
但師兄又為什麼說‘無法改變的事實,沒必要’。
是因為他已經嘗試過了嗎?
謝珩譏諷:“閣下說得容易,然而父皇尚且年輕,閣下覺得我能做什麼?”
雲瑕盤算著,認真提議:“要不我把你父皇噶了?”
謝珩:“……”
謝珩擰眉,這人不會是個傻子吧。
虧他還與她認真說話。
見謝珩不理自己,雲瑕疑惑:“難不成你捨不得這個爹?”
謝珩:“……”
算了,真是傻子。
刺殺皇帝有多難可想而知,即使是逼宮造反,一國之君都不可能輕易刺殺,她去刺殺皇帝只有一個下場,就是死,他連替她收屍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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