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家屬……”雲瑕意味深長:“兩個死去的女孩,已經沒有親人了,他們的母親在同年就抑鬱而終,這件事莊先生不是很清楚嗎?”
莊梁對上她的眼睛,忽然渾身一滯:“你——”
“好了,莊先生說柳女士無辜,那我就當柳女士無辜吧,這件事暫且不提。”
雲瑕慢悠悠:“既然莊先生這麼迫不及待,那我就說一些關於莊先生的事,如何?”
眼見火燒到自己身上,莊梁臉色更加難看:“雲瑕!”
“莊先生認識莊舒畫和莊舒棋嗎?”
雲瑕靠在冰霜獸身上,輕撫它的皮毛,慢條斯理問:“這兩個名字,莊先生應該不會忘記吧?”
【??啥意思,瑕寶,我們已經跟不上你的思路了】
【姓莊?這兩個人和莊先生有關?看起來像兩個女孩的名字】
莊梁臉色不斷變換,陰鷙,狠辣,怨毒,幾種不同的神色在這個堪稱儒雅的中年人臉上交疊出現,但最後,他還是以一副懷念的好人形象,嘆了口氣。
“我就說……為什麼雲小姐一開始對我和敏敏有那麼大的敵意,原來你是畫畫和小棋的朋友……”
雲瑕隨意撥弄了下指甲:“你就當是吧。”
“也對,畫畫和小棋如果活到現在,也和你一樣大了,你們小時候是朋友,倒也正常。”
雲瑕嗤笑。
莊梁故作懷念:“是……一直以來,我都隱瞞了大家,其實我結過婚,還有兩個孩子。”
柳敏握住他的手,含情脈脈。
【啊????】
【等等,莊先生結過婚?】
【誰說他和柳敏一見鍾情,之前都是單身呢?結過婚為啥沒人扒出來過?】
聞祁也震驚:“臥槽,莊叔結過婚,從來沒聽說過啊。”
“男人嘛,想要隱瞞結沒結過婚,還是很簡單的,畢竟有些男人不負責到孩子長什麼樣都不清楚。”江流嵐涼涼嘲諷。
莊梁眼神又沈了,故作無奈道:“之所以隱瞞大家,也是出於我的個人習慣,我不喜歡大家太關注我的私生活,便一直沒說,後來兩個孩子出了意外,妻子也與我離了婚,我實在怕傷心,就再也沒提過。”
“看來雲小姐,是想幫畫畫和小棋,討伐我這個父親……”
“也罷,是我對不起我的兩個孩子,雲小姐,我不怪你。”
【所以雲瑕是什麼情況?她是莊先生兩個女兒的朋友,覺得莊先生對不起女兒和前妻嗎,才看莊梁和柳敏不順眼?】
【哦,那倒也有可能,畢竟柳敏比莊梁小了十幾歲,挺有貓膩的】
【莊先生的孩子出了意外?什麼意外?雲瑕是不是覺得莊先生沒盡到父親的責任,所以孩子才會出意外,結果他現在和柳敏卿卿我我,雲瑕看不下去了?】
【呃……意外誰都不願意看到啊,莊梁是孩子的親生父親,雲瑕不捨得朋友,難道莊梁就捨得女兒嗎?】
】吧對不點有,煩麻的家人找來再瑕雲,年多麼這隔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