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一邊踩人,一邊用輕描淡寫的語氣問:“我不該來?”
雲瑕忙擺手:“沒有沒有。”
謝珩腳下力道加重,唇角含笑,語氣幽幽:“師妹,我也會擔心你。”
雲瑕一陣心虛,對,沒錯,她一個人來找關留實在太不應該了,萬一關留沒這麼廢物、沒這麼經不住刺激、沒這麼脆皮,她一個柔弱女孩子隻身赴險,確實不應該。
於是雲瑕低頭認錯:“我知道錯了。”
但是她覺得不能一概而論,於是又辯解:“但綁匪都不是我的對手,區區一個關留而已,我是經過嚴密的推論,覺得不會有危險才來的!”
謝珩點頭:“是這個道理。”
說著又狠狠一腳,眉心微蹙:“但他噁心,汙了你的耳朵。”
雲瑕頓時明白,原來師兄是怕她耳朵眼睛遭到汙染,深表贊同:“對對,還是師兄想得周到,竟然敢對我有不軌之心,他罪該萬死!”
謝珩這回滿意了:“不錯,是這個道理。”
關留:“……?”
我請問呢。
現在被踩在地上的是誰?
他還沒做出實際行動就被踩了!
關留咬牙:“謝先生,雖然你是謝家的繼承人,但我身份好歹也不低,你就不怕得罪關氏?!”
雲瑕震驚:“師兄,人為什麼能這麼自信。”
謝珩搖頭:“朕也不知,朕要誅他九族。”
“別!”雲瑕急忙比劃:“林老師也是他的九族之一,先離婚再賜死,師兄你別弄錯順序!”
謝珩嚴肅點頭:“卻該如此。”
說完,又是狠狠一腳,冷冷命令:“離婚。”
關留:“?”
關留氣急敗壞:“誰說我要和與夢離婚!”
雲瑕震驚:“關董,你還沒搞清楚,是林老師要和你離婚啊。”
關留提高嗓音,彷彿惱羞成怒:“雲瑕,你少來挑撥離間我和與夢的關係——”
“關董。”謝珩瞥見關留憤憤的神色,忽的輕笑,饒有興趣地開了口:“林老師也來了。”
剛才還大聲叫囂的男人突然僵住,臉上肉眼可見的露出驚慌之色,關留躺在地上拼命掙扎:“與夢!與夢你聽我說,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是愛你的!”
雲瑕饒有興趣。
挺奇怪的,關留能找上他,就能找上別的女明星,一個爛黃瓜這會兒又在裝情聖,難不成也是個人格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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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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