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軼川聽到李大這番話。
冷哼了一聲,“老子需要你來教?”
話一講完之後,他就喊了一聲糟,這老子看來還是不能喊了。
喊久了真成口頭憚了,萬一他家欣聽見了不高興了怎麼辦?
這都是他們隊那些人的錯。
想他當初一個多好多有內涵多有禮貌的好小夥子,結果來了部隊之後,硬生生的就被那一群糙老爺們給帶壞了。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現在是完全被帶黑了。
不行,以後不僅自己不能喊這個了,不僅自己不喊這個老子。還得讓隊裡的那些人也得改了。
讓他們樹立起一種良好的風氣。
尖峰隊完全不知道,因為李大的那番話,而讓秦軼川對他們進行了一場特痛苦的折磨。
當然這個是後話。
李大很快的找來了一枚小鏡子。
他回到了病房。
把手中的小鏡子遞了過去,“隊長,給你。”
秦軼川拿過鏡子就照了一下,發現鏡子中的那張臉,還是這麼的帥氣好看。
眼睛很有神,看人的時候我不會說話,滿分。
鼻子高挺著,並沒有塌掉,滿分。
嘴巴,薄薄的,很好看,而且很適合……接吻,滿分。
一想吻,他的耳朵再次開始發熱,眼中閃過羞澀和懷念。
這都一年了,再沒有碰過。
也就只有每天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才會回味起這種唇齒交纏的美好感覺,還有那心跳加速,恨不得反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忽然李大的臉湊了過來,他的眼睛發亮,語氣十分的曖、昧,“隊長,你在想什麼?為什麼表情這麼盪漾?”
秦軼川看著這張在他眼前突然放大的臉,所有的美好感覺一下子就沒有了。
他惱羞成怒,大手一拍就把那個頭給拍開了:“盪漾你個鬼,腦子能不能別那麼渾。”不解氣的又踢了他一腳,“滾滾滾,給老……給我滾遠點。”
李大在心裡面嘖了一聲,這老子老子一天到晚掛在嘴邊的人,僅僅因提到他未婚妻,就這麼快的改口。
這個嫂子還真當是厲害,瞧把這麼一個處事張狂囂張得沒邊的人,居然能收拾的這麼服服帖帖。
他真想見見那個人,能收服一頭脫韁的野狼,那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想到這裡,不由得嘿嘿笑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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