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雨欣看了一眼那黑色的藥水,點了點頭。
“把這個倒進準備好的木桶裡就可以。”
“好的,容小姐。”孟管家便指揮抬藥水的人進了準備好的房間。
容雨欣斜眼看向秦軼川,“走吧,可以開始了。”
秦軼川和秦家所有人都跟著走進了那個房間。
孟管家已經把藥水倒進了那木桶裡,“容小姐,好了。”
容雨欣點了下頭,“好的,謝謝孟叔,你帶著人先出去吧。”
孟管家立即走了出去。
容雨欣轉頭看向了秦家二老,“秦爺爺秦奶,你們也出去等著吧,等會藥水味道會有些難聞。”
“哦,好。”秦老爺子看了自家孫兒一眼,然後就和老伴一起走了出去。
“雨欣啊,我們要不要出去?”秦夫人問道。
容雨欣說道:“他泡藥水要脫衣服。”
秦夫人當即便說道:“那我先去外面等著。”她生的兒子最清楚了,可不喜歡她圍觀這個。
走的時候,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這個房間一下子只剩下三個人,秦家當家人對著容雨欣說道:“需要我做什麼,可以隨時提。”
容雨欣點了點頭,然後朝著秦軼川努了努下巴,“你脫去上衣進去吧!”
秦軼川往那黑乎乎的藥水看了一眼,上面的熱氣……他站在這裡幾步遠都還能感覺到熱氣,她居然輕飄飄的讓他下去。
這是要把他燙熟?
“不等涼一會?”
“要的就是這個溫度。”容雨欣睨他,“你怕了?”
“跟你說,激將法這種都是本少玩剩下的。”所以激他是沒用的。
他現在可以確定這人保不準根本不會醫術的。
所以問題來了,為什麼他當時中了什麼邪,居然認為她會醫術?
背挺直了幾分,“那個,我覺得治病這事不急,改天……”
還是把她趕出去吧!這是要害他啊!難不成覷覦他秦家的江山了?
容雨欣不應他,轉過頭,直接對著秦家能做主的人說道:“秦叔,他怕了,你看這事怎麼做?”
秦軼川臉一黑,“誰怕了?我只是這事還是緩緩,讓黎博士過來一起研究一下,他一直負責我的病,只是這段時間正好出國去參加國際研討會了。”
多麼完美無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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